“周隊,據我們掌握到的消息,現在道上開始出現波瀾了呢。”刑警二大隊的會議室裏,一眾刑警正在開會。
“嗯,我也已經收到消息了。他們終於忍不住要打破這平靜的死水了,嘿嘿。夥計們,我估計一場大戲很快就要上演了,大家務必密切監視,及時掌握最新動態,等候上級命令行事。”周長鋒微微眯起雙眼,一縷精光一閃即逝。
“是,周隊!”
很快會議室裏就隻剩周長鋒一個人,隻見他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卷宗,嘴裏卻在自言自語:“看來這水還不夠渾呢,必須還要下點猛藥啊。就是不知道那小子在裏麵有沒有什麼進展。”
……
“5號舍陳鋅!”5號舍門口,隔著鐵柵門,一個中年管教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
“到!”陳鋅機械性的應道,同時心裏在暗呼僥幸,一分鍾之前剛剛把煙頭掐滅,要不然被發現在舍監裏偷著抽煙指不定會怎麼樣呢。其實這是他多慮了,對有人私藏香煙的行為,看守所裏所有管教都是心知肚明的,一般情況下才懶得理,除非是碰上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管一管。
“有人來探望你,出來。”管教邊說邊開了門。
“有人來探我?誰啊?”陳鋅有點迷糊,貌似自己進了這裏,除了把自己送進來的周長鋒之外,還沒有其他的人知道呢。
中年管教有點不耐煩:“我哪知道是誰,你到底見還是不見啊?要見就給我麻利點,1號探視間。”
“這個必須見!”陳鋅大聲說著,人已經朝外走去:“都快忘記外麵的人長什麼樣了呢。”
“去去去,你這才進來幾天啊。”管教讓陳鋅的話弄的哭笑不得。陳鋅嘻嘻一笑,快步朝一號探視間走去。
……
探視間裏,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誰都不說話。其中一個穿著囚服的悠然自得的抽著從對方口袋裏掏出來的香煙,偶爾還噴個煙圈到對方眼前。
終於,對方忍不住了。
“喂,我說你小子行了吧,就這麼會功夫都抽我三根煙了,還要往口袋裏塞啊。”眼見著新買的一包煙自己還沒得抽一根就被人塞進了口袋,男子的眼睛愈發瞪的滾圓。隻是穿囚服的家夥似乎沒看到,小心翼翼的把香煙揣進口袋,然後馬上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我的大隊長誒,你是不知道這裏麵的條件有多差啊,我過的可是非人的生活啊,就這半包煙你還跟我計較,真小氣。”
這兩人正是陳鋅和來探視的周長鋒。
周長鋒無奈的搖搖頭,從口袋裏掏出最後一包煙扔了過去:“淨扯淡。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可都聽說了,你現在還成了牢頭獄霸了,你會沒煙抽?”
“什麼牢頭獄霸啊?冤枉死我了,你知道的,我可是好人,大大的好人。”陳鋅無辜的很。
“知道你是好人,行了吧。好了,不跟你扯了。”周長鋒轉入正題:“進來這麼久,有沒有什麼收獲?”
陳鋅也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你先說說外麵現在什麼情況吧。”
“大亂將起!”周長鋒也不隱瞞,把自己掌握的情況跟陳鋅講了一遍。
“果然跟我在這裏打探到的消息一樣,這個地方雖然沒有自由,但這個信息的流通傳遞真是可怕呀。”陳鋅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情況我都知道,甚至了解的比你們在外麵查的還要多,而且我判斷可信度也非常高。”
“比我們警隊查到的還要多?這不大可能吧?”周長鋒眉頭微皺,下意思的往口袋裏掏煙,才發覺煙都給陳鋅搜刮去了。
“沒什麼不可能的,這隻是看守所,人員進出流動性相對來說還是不少的,而且進來的人大多都是混的,他們的消息源肯定比你們查到的更真實更多。”陳鋅一邊解釋一邊掏出煙遞給周長鋒一支:“喏,抽吧。我可沒你那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