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做飯給自己吃?
程幼素一陣驚喜,不過她反應過來還是擺擺手:“不用麻煩了,生火都要半天,很費時間的……”
話音沒落,卻見柴南石手裏的柴木屑已經被火引子燃起來了,他將火屑扔進灶爐裏,很快就有淺煙冒起。
這麼快?
程幼素傻了眼圍過來:“你不是說很少弄飯的麼?生火好熟練啊!”
“我在外頭林子裏打獵時,也是時常要在山洞裏生火取暖過夜的。”柴南石淡道。
程幼素見灶爐已經被燃起,也就不再拒絕,很開心地想幫男人打點下手,在院子裏忙活來忙活去。
實際上她根本也沒忙什麼,因為柴南石說要將今天剛打到的新鮮雉子燒來吃。
那就意味著要現殺雞。
她坐在一旁,看柴南石熟練地將已經死掉的野雉處理幹淨。
然後在大鍋裏過水、放油……
程幼素突然覺得好奇妙。
一個昨天還是陌生人的人,今天突然就親自弄飯請她吃了。
這也許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第一件開心的事吧。
等等……程幼素裝作不在意偷偷看了看內屋。
柴大哥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呀?為什麼好像還是一個人住的樣子?
她剛剛一時興奮都沒有管這些,現在想來自己不應該擅闖內屋的。
畢竟古代都講一個“男女不相授受”,若是他有妻室的話,她們會誤會自己的。
程幼素眨了眨眼睛,試探性地小心問道:“那個……柴大哥,你一個人住啊?”
柴南石高大挺拔的身姿在灶爐前有條不紊地忙碌,他聽了這話,低低應聲道:“我……一直一個人住。”
程幼素這才點了點頭,繃緊的笑顏又展開:“那就好。”
柴南石回頭眉峰微蹙,迷惑地瞧過去,程幼素又道:“這樣我就不怕打擾你了呀。”
柴南石無聲地笑了一下,心間卻依然有些微微的疑惑。
她就沒有聽過那些傳言麼?
還是聽見過,但是也絲毫不害怕?
程幼素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恨不能到處看一看,又主動去幫男人淘米擇菜打下手。
鮮雉很快就燒好了,程幼素聞著那香味一陣陣地鑽進鼻子裏,肚子忍不住叫個不停。
偌大的海碗,裏頭盛了香肥肥的嫩雉,程幼素覺得自己要幸福到眩暈了,好想大吃特吃一頓啊。
可惜這是柴大哥在家請客,她得矜持一點兒。
程幼素臉上被肥肉擠得有些小的眼睛裏,綻放出了亮閃閃的期待的光芒。
“丫頭,快坐下來吃吧。”
柴南石見她這副樣子,就知道她是期待已久,餓壞了。
哦?終於不喊我小孩了呀?
程幼素笑著應了聲,坐在院子裏的竹桌上就開動起來。
她的吃相較快,但小口小口地還算秀氣。
時不時抬頭望一眼坐在對麵的柴南石,由衷地道:“柴大哥,你的手藝真的很好!”
她哪知道,柴南石平日弄飯都是鮮少放這些佐料什麼的,連吃肉都是常常隨便蒸一蒸了事。
今天為了她的這頓飯,可費了心。
柴南石點點頭,俊挺的眉目在陽光下輪廓分明,嗓音溫和道:“你多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