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程幼素被欺負時,她的火氣沒有像這次一樣大。
第一,因為那些人不過婦孺。瞿氏,程妙萱,宋夫人……她們都是思想封建狹隘的古代女人,隻會拿出威嚴與禮教來壓她,程幼素不屑於封建禮教這些東西,因此自然不願意和她們多計較,就像以前和柴大哥說過的,“三觀”不合,溝通再多次也是徒勞無益,何必要跟她們多計較呢?
再有,從前在特工局裏,前輩告訴過她的很重要的一句話,就是“不要把你的本事用來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沒有惹到她的底線,程幼素也不想用非一般的手段來製住她們。
然而這次情況不同了,麵對這三個明顯是耍流氓使陰謀的男人,程幼素沒道理再忍讓。
何況,剛剛跟宋嘉樹“吵完架”,她現在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正愁沒地方出氣呐!
“廢什麼話!”程幼素狠叱一聲,一腳就朝為首那男子踢去,那人看起來倒有幾下三腳貓功夫,忙不迭側身躲了過去,卻正好中了程幼素的虛晃一招,她就勢站定了一拳砸向他,又是兩肋之間軟弱的腹部,那人痛得一縮身子,程幼素再是一記勾拳打上了他的鼻頭,就聽見慘叫一聲,鼻間血直直流出來。
男子拿手緊緊捂住鼻子,一雙細小眼睛裏怒火熊熊,氣急敗壞地想:“這小娘們兒怎麼會身手這麼好?不像宋夫人說的那樣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啊!”
他的兩個小弟見大哥流血了,連忙不顧自己被打的痛處,跑過去扶住大哥,其中一個抬手指著程幼素的鼻子惡狠狠道:“這個死賤人!敢惹上我們大哥,看我待會兒不弄死你……”
話音還沒落,隻見一陣風似的身影衝過來,自己伸出的手指就被重重一掰,“哢嚓”一聲,是骨節被折斷了!
“啊啊啊——”
靜了一秒之後,粗長的嚎叫聲響起,那人嗓子都叫得破音了都沒感覺到,十指連心的痛苦實在是……
可這小姑娘的速度怎麼會這樣詭異!
三個流氓男子這下算是見識到程幼素的厲害了,他們不可相信地望著她,完全不敢再隨便挑釁。
程幼素嫌棄地拍了拍手中並不存在的灰塵,揚聲道:“有誰還想再感受一下嗎?一個一個來!”
她一隻手叉著腰,姿勢優雅隨意地站在三個流氓麵前,朝他們勾了勾手指頭。
“大哥,這小娘們兒有點邪門,咱們今日就暫且先走吧……”
“說什麼鳥話!走什麼走!走了咱們怎麼交代?那銀子怎麼到手?”
“不走?那你倒是上啊!”
“我就不信了……我還怕了一個小娘們兒……”
兩個小弟在旁邊吵著,還生怕程幼素聽見了故意壓低了聲音。
為首的大哥卻是突然“哼”了一聲,拿開捂住鼻子的手,粗魯地用袖子將臉上的血一抹,惡聲道:“怕什麼怕!咱們兄弟的功夫是白學的嗎?就這麼走了?以後還怎麼混?”
他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細眼睛直直盯著程幼素:“腳沙子,劉奔子!陣勢給我擺出來!今日我非得把這小娘們兒帶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