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三個人倉促的背影,幾步便趕上去,手揪住“大哥”的頭發往後一扯,粗暴地把住對方的脖子就是一扭,力氣沒用很大,卻讓對方感到壓製感十足。
“誒!是一輩子沒洗過頭發麼?讓姑奶奶一手的油!”程幼素嫌棄地將他的頭一推,甩了甩手,隻覺得滿手髒兮兮的油膩。
那男子以為自己脖子差點要被掰斷了,咬咬牙哭喪著臉衝上來怒道:“老子跟你拚了!”
程幼素一個高抬腿,狠狠的窩心腳朝他踹過去,“大哥”張著手撲過來,後退躲避的時間都沒有,一下子被她踹倒在地。
他捂著胸口在地上痛苦地哼著,覺得今日真是邪門了,碰上了個會真功夫的小娘們兒!
兩個小弟連忙跑回來想攙起大哥,然而程幼素已經一腳踩上了他的脖子,手裏不知何時拾起的石子又在拋啊拋的。
“你要跟我拚命?還得有這個資格!”
她朝兩個小嘍囉投去警告的目光,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大哥”,腳上加重了力氣。
“敢惹上我,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道行深淺了!說!是誰指使你來我這兒胡咧的!”
腳下的人赤紅著眼睛不說話,喉嚨間發出“哼哧”的聲音,扭著身子想掙紮,伸手去掰她踏在脖子上的腳。
程幼素冷冷道:“不想說?那就讓你兩個兄弟來給你收屍吧!我不怕背人命,誰讓我不好過,我讓他死都不得善終!”
她說著,一腳踹上了男人的褲襠處,狠狠地碾了幾腳,一雙眼睛裏是冷冽又凶狠的目光,臉上的表情卻分外冷靜,簡直像是一個不將生死看在眼裏的人。
兩個小弟見大哥被鎮壓欺辱在地上痛苦地大叫,怒吼著衝了過來要製住拖走程幼素,還沒跑幾步隻見眼前一花,石子已經直直飛過來,一個被打中了左眼眶子,一個被打中了右眼眶子,都捂著眼睛嚎叫起來。
“我可沒時間再陪你們耗下去了,你要是不說,我就踩爛了你傳宗接代的地方,再把你脫了衣服掛在村頭大樹上,讓來往的人都好好圍觀你這個流氓的下場!”
程幼素麵色從容不迫,腳下一點點使著力氣。
“大哥”麵色慘白,痛苦嘶聲道:“我說!我他媽說!你快收回腳!要踩斷了!姑奶奶姑奶奶……我求求你!我說!”
程幼素狠狠蹂碾了幾下,才最終收回腳放開了他,不屑輕蔑道:“唷,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多久呢,這麼快就求饒了,真沒意思。”
那男子經過這一遭,才覺得程幼素真不像個普通農家姑娘了,她不僅速度快功夫高,還不要臉!一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家家的,竟然不顧男女大防公然欺負他的命根子!足以說明她是個老手了!簡直他奶奶的比自己還流氓!
他死裏逃生緩了幾口氣,看程幼素臉色不虞,才掙紮著爬起身來,半跪在地上虛弱地說:“姑奶奶,我、我與您無冤無仇的,不是故意要來惹上您……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們這一回,我們兄弟今後絕不會再惹您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