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意思……
他的手扣得很牢,程幼素的手就緊緊貼在那片胸膛前,動也動不了。
想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這情況,怎麼比自己被摸了還要尷尬害臊呢……自己好像一隻猥褻怪。
柴南石半低著眼看她,目光深邃又安寧:“快睡。”
程幼素想抗議,突然察覺到安靜的屋子裏,好像自己手中的溫度下蘊著一份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難道跟自己一樣,也很緊張麼?
兩人貼得不遠不近,躺在一起就那麼睡去,她的手一直搭在他胸前,整個人也被他輕輕抱著。
夜幕籠罩院落小屋,他健實粗壯的手臂摟著她,呼吸漸沉。
……
日光隱隱約約射進來的時候,程幼素嘟囔著嘴想翻個身繼續睡,感覺自己身上壓著的手臂好重,不滿皺眉要使勁推開。
移不開啊……好熱……
她腦袋扭了扭,卻一頭撞在堵硬實的牆上。
不是牆……
終於舍得睜開眼睛看了一看,朦朦朧朧的,是赤果果的大平胸。
誰的胸啊!這麼平,哈哈哈哈……
她伸手就胡亂捏了上去,使勁肆意地搓揉著,據說揉著揉著就大了不是……
好硬,沒自己的有手感,一點兒都不好玩!
她抬手給了不爭氣的大平胸一掌,就聽見耳邊一聲低低的悶哼。
程幼素看著柴南石,腦袋一番懵懂之後,窩在他身旁一瞬間清醒過來。
自己怎麼就完完全全在他懷裏了?被子呢?為啥全部被踢到了一邊?
臉正對著他的胸膛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自己的一隻手緊緊扒在他腰上,下身雙腿還跟他擺著糾纏的造型,被他夾在腿縫裏!
要死了要活了……
自己剛剛是不是又玩了他的胸……
柴南石早就醒了,卻像不知道她心裏亂了套的臆想鬥爭,低頭問道:“起床麼?小流氓。”
“……”
他才是流氓好不好!
雖然自己兩次出手襲胸,還跟他擺著這樣禁斷的起床造型。
已經都是夫妻了麼!有啥好計較的!
程幼素麵無表情地鎮靜道:“我要起來。”
柴南石淡淡笑著提醒:“先放手,我去穿衣。”
哦!程幼素趕緊撤了手,看著他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從炕上下去隨手罩上外衫。
自己怎麼就這麼慫呐!弱雞爆了!
程幼素用忿忿的眼光看著他出了屋子帶上門,從床上一骨碌爬了起來準備穿衣裳。
誒,晚上穿著的中衣呢?不對,睡覺的時候脫了,肚兜的頸帶也鬆了,軟軟搭在肩上,下身更是不用說,完全……
他是故意當沒看見呢?!大流氓!
她紅著臉慢吞吞地穿衣。
兩人說好了今天去集市上,柴南石就隻熱了幾隻饃饃和餅子吃,說是等會兒餓了就直接在那邊買些小吃食。
小吃點心什麼的,程幼素最喜歡了,她自然高興。
吃過早飯就一路趕過去,程幼素吸取經驗怕自己又熱著,隻穿了薄薄的夏衫,頭發也挽起來。
路上遇見有些麵熟的村裏人,他們有的道賀著打著招呼,眼睛裏的好奇探究卻還是很明顯。
“素子……竟然還能下地啊……”
“真沒有被野人吃了……”
“噓!小聲點,叫人家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