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肌膚勝雪,氣息如蘭,含苞待放。不過眼前如此。
男人滿目深沉,不知看了許久,雙眸內已是山雨欲來,蓄勢待發。
本是夫婦義務……可程幼素胸間心髒狂跳。
“柴大哥……別看了……”
她的被子被拿開扔到另一側去,什麼遮擋的都沒有了,他偏在這兒高高在上俯目看著自己,看這麼久,話都沒說一聲。
程幼素的目光沒處放,終於閉上了眼睛,眼睫卻是止不住微微顫抖。
他也終於貼了下來,成熟好聞的氣息立即籠罩住了自己。
柴南石大手放在她頸側,帶著繭意的指間撫了撫,那細帶就不爭氣地鬆開了。
“不想我看?”聲音低啞愉悅。
“……你就不能閉上眼睛。”哎呀好羞澀!聽說那事……不是應該閉著眼睛弄麼……
“嗬嗬嗬……”他的笑聲仿佛都帶著滾燙的氣息,“那我不看,咱們好好幹些正事,以免你亂了心思。”
“……”
程幼素才發現,說他流氓都是輕的。
他的手突然下移,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後輕輕往上一舉。
程幼素果然馬上沒心思去想其他的了。
略帶熾熱的溫度徹底靠過來,他埋頭在那張嬌柔的臉上印下唇齒痕跡……
第二天上午,新嫁娘就要回門了。
程幼素一身荷色裙裳,頭發挽起來,沒戴釵飾,隻戴了對柔白的珍珠粒子耳墜,行裝格外清爽大方。
柴南石早在外頭收拾好了回門禮,見她久久不出屋子,道:“丫頭,我們出發吧,早些走天氣涼快些。”
程幼素便出了門,抬頭看他一眼,又低頭下去移開眼光,臉色看著還算正常平靜。
兩人在路上,程幼素難得沒有纏著他東扯西拉說話聊事,他在前頭走,她就慢了半步的距離跟著,剛剛好。
柴南石心裏隻是無奈地笑,一時卻不知怎麼跟她說。
昨晚……
走到村子裏半路的時候,一乘轎子突然從後頭越過他們去,瞧著娟秀,是頂女轎。
“喲喂……”
這轎子裏傳出來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程家三姑娘程妙萱。
現在,應該說是柳家大少奶奶。
程妙萱掀開轎簾子,抬起眼得意地望出去。
看見了她的二姐和二姐的野情夫,自己坐在舒服的轎子上,怎能不跟他們打聲招呼?
“二姐,是你呀,我還以為你今日不會回門了呢……畢竟你和野……住得這麼遠,林子後頭那麼偏,回來一趟不容易呐!”
程妙萱故意讓轎夫停了下來,假笑著道:“要不,我載你一程?二姐可受委屈了吧,這腳上還不得磨破皮了?”
程幼素當是誰,她竟忘了程妙萱跟她同日出嫁,要同日回門。
聽著程妙萱在路上就開始對自己冷嘲熱諷,她第一有興趣的卻是看看這“妹夫”到底是誰。
稍微前後注意了下,路上還真隻見這一頂女轎。
“妹夫”柳少爺呢?難不成是沒來……
程幼素對於程妙萱那點子得意的賣弄挑釁,早已見怪不怪,她不和她費口舌,當然也不能就這樣容忍,笑著直直問道:“誒?三妹,你見過你姐夫了,可我怎麼沒見妹夫?是先你一步去家裏了?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