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萱在屋裏紅著眼悶悶不樂,娘怪她不該當著柴野漢麵就將程幼素的身世說開了,她反而怪娘不該向著程幼素。

瞿氏雖一直待程幼素一般,不及對三姑娘好,但她歸根結底遵從著死去丈夫的遺囑,要將程幼素當作親生女兒來養,絕不讓她知道自己不是程家女兒,從而心裏產生隔閡。

程妙萱這一回的任性揭穿,讓瞿氏也有些難堪。

“你提這幹啥!要提也不該回門這天提!忒不懂事!”瞿氏埋怨她。

程妙萱委屈道:“誰不想回門歡歡喜喜的!可娘你說我這能叫回門嗎?!夫婿都不在!偏她在我麵前惹我!我這樣說還算客氣的了!”

“行了行了……”

瞿氏也心疼女兒在柳家受了悶心委屈,這時門外的下人來催道:“少奶奶!咱們是不是該回程了?”

程妙萱看一眼瞿氏,眼神透著埋怨不舍,手中的帕子就那麼一摔:“回什麼啊!”

瞿氏忙捂住她的嘴:“傻娃子!亂說啥!”

“娘,你說我這回柳家了有啥用……我都看不出來他們家是真心想娶我,還是就為了要個新嫁娘的傀儡,為了給他們家支應名聲……”

“萱子!這種話不能瞎說!叫外頭下人聽著了……”

“你快給我想個辦法吧娘,我一個沒有圓房的少奶奶,那些下人都知道這些內情,根本不拿我當回事!”

瞿氏才知道女兒嫁給那大戶人家,竟然要突然之間承受這些苦楚,心下也是酸澀,姑爺不與女兒圓房,哪是自己能插手的呢?

“要不……”瞿氏遲疑道,“娘倒有個聽說的法子……”

“啥法子?您快說!”

“柳少爺要是身子一時體虛的話,你又想要懷個孩子,那不如用著藥,讓柳少爺將補身體,他少年血性自然會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