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好真實……

夜色混沌中的簾幕仿佛終於被拉起,男人一路親下來,有些魯莽,又克製著。

柴南石聽著她的吸氣聲,輕咬在她頸側道:“等會兒再打雷,也不用怕,知道麼……”

“今天你必須是我的,小丫頭……”

他的聲音那麼深沉溫柔,又透著危險的蠱惑。

程幼素忍不住睜大了眼,看著漆黑一片中他在上方的輪廓,他發燙的大手握住她的腰,撐在上頭堅定又緩慢地就……

屋裏尖細短促的聲音響起,程幼素趕緊咬了唇,眼睛緊閉上。

淡薄月色裏,男人看著身下小丫頭嬌眉緊蹙,臉頰上緋紅一片,身姿纖細,肌膚如雪。他控製著自己的動作,一邊又俯頭親吻了上去。

“很快就不疼了,相信我……”

照舊哄著,聽見那忍耐的軟吟變得婉轉,他這才漸漸不再克製,沉身由著心意大力撻伐起來……

一早太陽直直照在了炕上,程幼素才無意識皺著眉翻了個身。

好刺眼……把窗簾拉上……

她嘟囔著睜眼,看到竹篾紙糊的窗戶,嵌著土泥的木牆,和窗外日頭晴朗的天。

這是在柴大哥家啊……自己怎麼就像又穿回去了一樣,睡得迷糊還以為是在從前自己家呢。

她眯眼躺著安逸地想,是得安個簾子擋住窗戶,大夏天的陽光太刺眼了。

不對,現在什麼時候了,這麼大的太陽!

程幼素爬起來,發絲散亂在肩膀後。

身上穿著兜肚,不過換了件新的,是他後來給她穿上的嗎……

昨晚上近乎淩亂的畫麵在腦海裏亂晃著,她是怎麼樣滿頭大汗沉沉睡過去,黑暗裏他提水過來仔細替她清理那處,又給她擦身上。

後來又親上了,她細聲大喊還酸疼著呢,柴大哥就說要看看是哪裏疼,好給她揉……

柴南石推門進來的時候,見到呆坐在炕上的人抱著被子癡癡看著窗戶,小臉上尤其的紅。

他倒杯水過去:“什麼時候醒的?別在這兒直對著日頭,小心曬壞了。”

程幼素將被子裹緊,隻有手伸出來接水,看一眼穿戴整齊的男人,問:“什麼時辰了?”

柴南石唇角微勾,悅然道:“還沒到中午,要是餓了,我給你盛碗粥過來。”

程幼素慌忙在炕上找起衣裳,都快到午間了啊,半個白天都被她睡過去了!

柴南石在炕邊坐下來,遞給她一套放在床尾疊好的衣服:“不急,我想你多休息一會,才沒有叫你。”

程幼素扯著衣裳往身上套,嫩白的頸下露出星星點點的明顯印跡,男人看在眼裏,目光又是一深。

他看她纖細雙手由下往上扣著紐扣,問:“還有不舒服嗎?”

程幼素的手就頓了一下。

她低頭沒看他,緊抿著嘴搖搖頭。

“那就好。”柴南石起身將茶杯放回桌上。

不知為什麼,程幼素覺得隻要是在這炕邊,他說話的聲音聽在自己耳朵裏就格外的輕,又輕又沉,還容易讓自己想歪。

她快速下了炕,留下那片靡淩難看的床鋪現場,去外頭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