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南石看著臉色漸紅的小丫頭,見她不回答,反而閉著眼推了自己一把,大概明白過來。
他想了想,還是順從心意地含上那隻熱起來的小耳垂,在她耳旁道:“那今天你就好好躺著,我不會太讓你累。”
程幼素生生忍住,才沒有渾身抖起來。
自己的耳垂被他輕咬著,讓人發癢的滾燙氣息噴在耳朵裏……
男人對這方麵的事還真是,無師自通。
不過這叫什麼話,難道昨天夜裏她就沒有好好躺著嗎?還不是任他擺布,結果到最後睡死過去連半個指頭都不想動。
兩個人的事,怎麼可能不會累,他這是哄她……
被子下的手指緊緊攪著,她不說話的鴕鳥政策反而加助了男人的動作,他挺上身子雙手捧得更緊,嘴唇壓往她的唇瓣順遂地試探起來。
今晚也進行得太快了吧……
程幼素半睜開眼,明晃的燈光還燃著,她含糊著反抗道:“你把……把燈熄了……”
男人也含糊道:“不急,讓我好好看看……”
看……看什麼?
程幼素隻覺得自己一路被攻城略地,白花花的像碗裏的肉,被他用眼神視線全數吞了下去。
煎熬著又享受著,不知什麼時候他的頭就埋了下去。
“等……別……等等!”程幼素被燈火一刺,用力掙紮起來。
她力氣也算不小,可在這地方上哪是他的對手,眼看著男人大手很快扶起她的腿,目光向下熾熱得像個真正的凶猛獵手……
程幼素低低尖叫出來,妄想用言語製止他:“別!不要!好髒的……我方才小解都還沒擦幹淨!”
好險,他停了。
柴南石額頭上冒著汗,眉峰習慣性微微皺起,嗓音裏透著低啞:“什麼?”
程幼素徹底清醒過來,平緩喘著氣細語道:“我說,你別看了,那裏……我之前小、小解過了,不幹淨的,你不要看……”
柴南石好像終於聽懂了,望著她眼中漫起無奈的笑意。
“唉呀……你快去把燈熄了,這樣不好。”程幼素蹬腳催他。
柴南石輕歎一口氣,如她願下炕去滅了燈。
程幼素趁著屋裏黑了,也穿衣翻身下炕,打算去院裏舀水稍微洗一洗,也算中途離場緩和情緒一下。
總是被他一親上來,就迷糊了,啥事啥條件都顧不上了,今日燈都沒熄,想起來都臊人。
她端著盆子進了屋子角落,對坐在炕邊等她的黑影說:“你不許看,等我弄幹淨了,不然以後老了容易得病的。”
柴南石聽著她聲音軟軟,又透著警告的威氣,心中一動還真想仔細去看個清楚。
他盯著黑暗的地麵,目不斜視,還是默默聽了她的。
一番故意拖遝的清洗後,程幼素慢條斯理穿好褲子,把水潑了又回來,才重新上了炕。
柴大哥好像躺在炕邊都入睡了。
不對,這又是他障眼法的把戲,上回就騙過了自己。
她輕輕爬到炕裏側去,半蓋了被子,本來準備就這麼睡過去,翻了幾次身,還是動唇輕輕提醒道:“柴大哥,我都洗好了。”
小打小鬧、半推半就的好玩,可是她也不能真讓他憋屈了。
新婚新婚,就隨著他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