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素收回目光,伸手輕輕推他一把:“你放開,我不洗了,馬上姐姐就要回來,你快離開。”

柴南石雖然知道她是怕人瞧見不好,但眼裏故意漫起平靜失望道:“不想見我?”

“啊,才不是……”程幼素想解釋,可他該知道的,這副樣子讓大姐看見了怎麼好,兩人連正式會麵都沒有,大姐這下要是以為他是個輕率的人,就不好了。

柴南石拿過她手邊巾子,默默替她擦幹了玉白雙足,視線流連,動作格外輕慢。

月光昏暗的屋子裏,程幼素臉都不禁紅了,其實以前在家都不曾有過這樣……

他今日追過來第一件事便是給她洗腳?

她一顆心早在方才見到他時就軟了。

“要不你坐過來,等會兒姐姐回了,我就說是我想你了,才讓你趕來的……”

話音還沒落,她“唔”地一聲便被男人雙唇壓了個嚴實。

他灼熱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讓她措手不及又漸漸沉溺想念。

記得那次他去深山裏打獵也是,才分開了幾天,讓她就掛念得不行。

這回她的確是“說走就走”了,可路上怎麼可能不去想他,跟大姐說話時不經意的發呆遊神,還有趕路累了的時候。

男人捧著她的腦袋,似乎也很急切,舌頭不耐探進來糾纏著她的……

好一會兒,她被親得迷糊昏沉,雙眼裏透著水光點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軟趴趴被推倒在床上,衣前的盤扣被解開了好幾顆。

望眼過去,柴南石一把脫下上衣,高大身軀露出肌肉糾結的流暢線條,眼看著要壓過來。

可是怎麼沒聽見敲門聲?大姐還沒回來?

程幼素一顆心吊著急忙推他,柴南石已經握上了她的雙手,輕鬆往她頭頂上一舉,低沉道:“大姐住在別的客間,不用擔心。”

這人!莫非他提前就跟大姐串通過了?

還沒抗議,深深淺淺的吻已經一個個落在她額頭上,雙頰上,鼻尖上……

“小壞蛋……”

這場親熱倒成了他的控訴,強勢又繾綣,一遍遍攻城略地,占盡她每一處角落,有時又故意吊著她,每每將到那最高峰了,他刻意停下放緩,讓她求而不得,徹底失去理智主動抱上去,兩人再纏綿不過地親吻相融,她喘息間說著胡話,淚眼說想他……

夜色靜謐時分,小女子全然安靜地躺在男人寬厚懷裏,半個手指都不想動了。

柴南石輕輕貼著她的軟發,低道:“丫頭,你倒一貫灑脫,說要走便走了。”

“還不是……怪你……”程幼素下意識要反駁,無奈眼皮困到半天睜不開,嘟囔道。

“嗯……第二日想好好給你解釋,誰知又碰上點事……咱們得空了,我都說給你聽,莫賭氣,你身子要緊。”那天中午和晚上的飯菜都熱在鍋裏,他的小姑娘碰也沒碰。

“不、不氣了……”

懷裏的女子額上還透著淺汗,麵頰上嬌嫩紅潮還未退去,他吻了吻她淩亂的長發,安心摟著也闔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