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回來了,不用再做噩夢了。”男人溫柔撫上她的背,“素素,先下來,小心壓著肚子。”

程幼素從他身上移開,他的手臂就一緊,將她小心側摟在臂彎。

“你看,我的肚子。”她語氣帶著慵柔的歡欣,握著他的大手直直覆在了自己腹上。

柴南石極其溫柔地觸碰,而後忍不住輕輕撫摸,感歎:“是不是長大了些?”

“自然,我這些時吃得好睡得好,孩子肯定長了不少的。”

夫妻二人小別相會,別的什麼都拋開不去談,全心隻關注在孩子身上,黑暗裏溫溫馨馨你一句我一句。

程幼素想去點燈,看看他最近的模樣,這樣黑燈瞎火的她看不清他的臉色。

柴南石按住她:“都快天亮了,你先睡,等明早我再喊你。”

“可是我有點口渴……你就這樣趕回來?路上是不是沒吃飯?餓麼?”

他起身去倒水,誰知她也跟著下床來了,握著他的手不願放,依賴眷戀般靠在高大肩膀旁邊,他隻好用一隻手去替她倒茶。

清甜的茶入了口,她似乎還聞到他身上帶了風塵的氣息,擱下杯子又忍不住靠過去,在隱約月光中抬頭直直望著他。

柴南石喉頭一動,低頭看見清澈如水的雙眼,輕輕吻上去,噙住了妻子那瓣嫣紅的嘴唇,緩緩磨吮。

柔軟清香的氣息充斥唇齒,大手環住依舊纖細的腰身,微微用力,卻是不忘與肚子隔開些空隙,以免碰著胎兒。

這一刻所有的思念才是傾盡綻放了。

默默無聲,悄悄含情,寂靜的屋裏仿佛氣氛寧靜凝結了,隻有窗子外朦朧的月亮注視凝望這一切。

等到從沉睡裏揉了揉眼醒過來時,程幼素才記得去確認一下,昨晚半夜裏到底是不是夢境。

聞聲進來的不是侍奉的婢子,而是已經好生沐浴換過趕路衣裳的柴南石,高大身軀挺拔沉穩,十足神清氣爽的樣子,她朝他笑了笑,果然不是夢啊!

柴南石道:“還困不困?要不然洗漱一下吃了早飯再休息。”

程幼素坐到梳妝鏡前道:“我都休息好了!今日我還想早些……”

話音停了,她目光看見鏡前的自己,潔白麵容上殘留著微腫痕跡的紅唇格外顯眼。

難怪他一進門來望見自己就意味不明地笑!

昨晚兩人難分難舍,盡管月份穩定了下來,他覺得這晚太匆忙,還是不想傷著孩子,終究克製住紓解不得,隻能在唇上尋找釋放。

一遍遍地親吻,讓她整個身子都發燙,到最後他輕輕伏在她身上,頭埋在衣裳裏,她得救般喘著氣,隻感覺自己嘴巴全都發麻了。

程幼素無奈瞪了一眼,小聲道:“這下怎麼辦?我該戴個麵紗出門了。”

柴南石過來,親自替她擰了溫熱巾子淨臉:“我聽侍婢說前些時患了腹瀉症?今日不用戴麵紗,我請大夫再過來看看,待在紗簾後就好。”

估計管事一早便把開店的事稟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