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南石掰過她的身子來,緊緊捧住她腦袋往唇上重重一啃,故意拿胡渣紮她的臉蛋。
“是什麼?是我哪裏對你不好了,又惹來這樣胡思亂想?還是趙普又跟你瞎說了些什麼?”
她聽見他嗓音在自己耳邊,低沉磁性,透著不滿。
“趙大人哪會與我說這些,我真就是好奇,問問罷了。啊……放開,別這樣親了……”
一室幽靜,隻聽得見浴桶邊水聲滴答溢出來。
半晌後,程幼素摸摸自己的臉頰,覺得快被他的胡渣折磨蹭傷了。
還真是惡趣味,這樣的親近法兒。
柴南石似乎很滿足她閉了嘴,不再問那樣沒意義的多餘問題,探手進水試了試溫度:“水快涼了,不洗了?”
程幼素抬手去扯他胸前被打濕的衣襟,聲音透著柔糯:“你還沒洗,我幫你。”
怎麼個幫法,自然又是另一樁事了。
柴南石方才好好“懲罰”了她一番,現在興頭也正旺,一簇火焰難以熄滅,自然求之不得,利索除衣入了水裏。
手下肌膚如玉似脂,他帶著微繭的粗糙指頭忍不住探了又探。
默契貼近之時,恍然意識到腹前隔了個鼓鼓的小家夥,女子纖細柔軟的腰肢挺著肚子,顯得那樣脆弱。
縱然如此,男人也忍不住一時情動,撫手放上去,道:“肚子大了不少,比之前更要難受些吧?”
他見她近些時走路都要托著腰了,隻能緩步而行,走幾步就容易累。
程幼素雙唇紅潤,眼睛微微眨了眨,才睜開,低聲道:“還好的,寶寶很乖啊,它沒怎麼鬧我。”
柴南石劍目微沉,高挺鼻梁上眉峰聚攏,俯頭往她唇邊親了口,不拿下巴胡渣蹭她了,又沿著雪白細頸一直親下來。
唇齒纏綿之聲如此羞人,程幼素一隻手搭在浴桶邊上,一隻手攀著他的寬肩,麵頰緋紅,重新閉眼,如櫻紅唇微張,淺淺氣息溢出來。
突然她低叫了一聲,推他的腦袋,男人隻執著進攻那團柔軟,咬著含著不肯放,話語模糊不清透出來:“……再多想那些無趣的,今後罰得更重些。”
什麼無趣的?不過就問了句今後還會不會對她這樣好,這問題現實著呢好嗎?
可程幼素被他親得有些小混沌,偏要不識好歹挑釁一句:“能罰什麼呀?我就等著你來罰我的。”
男人扶著她腰身的大手一緊,將人往懷裏摟進來,然後伸手一打。
程幼素愣了,他居然打打打自己那裏!
雖然用力根本不重,可是打屁股怎麼能行?!太沒尊嚴了……
她沒有察覺到,某人已是極致忍耐,雙手愈收愈緊,高大身材上肌肉繃賁起,幽邃眼睛隻盯著她,聲音低啞:“素素,替我洗洗。”
“啊……”
話音未落,她的手已經被帶到某處熾熱地方。
於是洗了半晌,她的臉色越來越紅,身子也越來越軟,終於……他才紓解出來。
男人眉峰暢解,深深歎口氣,極其饜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