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素不知怎麼說,捏了捏他的腰,可惜手指都發軟,“寺廟可是清修寡欲之地!你說呢?我們……”

頭頂上,柴南石的聲音低沉笑起來,胸膛淺淺震動。

他親了親她的頭發,大手又暗示性地揉了一揉,彰顯著自己的占有欲:“那又如何?我本是俗人,無欲則剛,有欲則強,不過如此。”

程幼素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抿嘴一笑,也是累極了,埋頭在他懷裏,像抱著個天然的大暖爐,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覺沉沉,等到了早上的時候,她不是被阿澄的哭聲驚醒的,而是被胸前癢癢濕濕的感覺弄醒的。

迷糊抬眼,男人身軀正牢牢籠罩在身上,濃黑長眉下,分外高挺的鼻梁一邊嗅著她的皮膚,唇間深深地吮吻,一寸寸地在嬌嫩的領土上侵占過去。

程幼素下意識看了眼床榻旁邊的繈褓,裏頭空空的,阿澄不在。

她急忙推他,聲音還透著起床時的軟糯:“孩子呢?”

柴南石輕鬆製住她的手,握在大手裏,向上一舉,固定在了頭頂的位置,好讓大片誘人的肌膚袒露。

他又埋首在她細頸邊,挺俊硬朗的臉專注無比,沉沉道:“送出去給乳娘了,小家夥一早就哭鬧起來,我怕吵了你。”

程幼素失笑,放鬆下來,由著他今日難得的肆意。

這人,是自己嫌孩子吵鬧吧?怕打斷了他做壞事?哼哼。

這幾天在馬車上度過,兩人都無暇分心,今早他這樣纏上來,程幼素的確也感受到了他的想念。

纖白的細手勾上去,在他沉身而入的時候攀著他精健結實的肩膀,隨著他,全心附和著他。

等到阿澄吃完乳娘的奶水,已經又睡了一輪的時候,程幼素才沐浴完,她水嫩麵容像朵玉白滑膩的嬌花瓣子,長睫沾露,雙瞳潤潤,身子懶懶提不上力地穿好衣裳,出了房門。

這個寺廟後麵有個凋零的蓮花池,殘葉冷冷浮在水麵上,在冬日裏顯得灰敗零落。

可周圍還是有些草木,雖然不茂,卻也安靜清新,值得走走。

寺廟裏做的齋菜也很好吃,這倒出乎了程幼素的意料。

他們抱著阿澄在外頭走了走,說說笑笑了半天。

又休息了一晚,第三天一早便啟程出發。

眼看著都到了京畿,不日就要到達皇宮,馬車趕路的速度也緩了下來。

程幼素在車上給阿澄疊著小衣衫,分別裝好,隨口問:“我們到了京城之後,是直接在安排好的宅子裏先住下來呢?還是要先去宮裏拜見?”

柴南石沉毅麵上目光溫柔,這會兒穿著身墨藍色束袍,坐在馬車裏身姿如鬆筆挺,五官透著一股淩厲的英秀:“我們先安定好,日後宮裏有旨召見,再進宮。”

“好。”她微笑,手邊事情放下來,坐到他身邊去。

柴南石已接了她的身子在懷裏,摟著那柔軟的細腰,溫香滿懷。

程幼素直直看著他,清軟聲音問:“你這次回京,是要奉命出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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