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嚴咬牙忍住這酷刑般的疼痛,深深一口呼吸,體內靈力流轉。
第三境界融彙形神,令他可以完全掌控身體,此刻他迅速將左腿處的一部分痛覺隔絕開來,挪動傷腿,發現仍然可以勉強站立。隻是封閉痛覺帶來一陣麻痹的感覺,使他的行動都沉重了許多倍。
這七十二瓣鬼蓮花主要是使人因為痛苦而喪失行動能力,但並未割裂筋脈,傷及骨骼。隻是暗器仍然留在體內,令他無法再進行什麼大動作。
再看麵前的青銅機甲,左手大盾上的翠綠魔珠被擊碎之後,這機甲許久沒有其他的動作。隻是那雙眼位置的綠色光芒明顯暗淡了許多,此時長槍收回,機甲再次站立不動,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牧嚴一口一口地喘著粗氣,剛才的行動耗費了他太多的力氣,靈劍應元勢本就是極為消耗靈力的劍招,而他為了擊碎魔石,還賠上了自己的一條腿,雖然這魔血鍛體的身體恢複速度驚人,但這畢竟也要耗費他的體力。
在這沒有食物飲水,甚至沒有陽光的地宮中,體力才是他最寶貴的東西。他沒有更多的精力和時間陪這具沒有靈魂的機甲耗下去了!下一次攻擊,必須要讓對手倒下!
哢嚓——
哢嚓——
機甲再次有了動作,他的左手不再活動,索性丟下了暗淡的大盾,這塊失去了翠綠魔石的盾牌對他而言似乎失去了意義。此刻他抬起右手,緊握住手中的怪異長槍,擺出了一個突刺的姿勢。
又要來了。
躲開這突刺的一槍並非難事,但就如之前那樣,他無法預料長槍中突如其來的機關。若是再中剛才那麼一箭,自己的身體很可能就無法活動了。機甲不會受傷,一換一的漫長消耗戰中,他終會被這個對手耗死在這條長廊裏麵。
有什麼辦法嗎?
有什麼打開局麵的辦法嗎?
操縱機甲的另外兩件法寶,一件包裹在這詭異的長槍之中,一件深藏在盔甲重重的機甲內部。自己現在掌握的破壞性最強的劍招,也無法斬斷長槍,或是砍開機甲表麵厚重的甲胄……
青銅機甲舉起槍尖,再次對準了他的方向。牧嚴凝視著自己的對手,企圖從他的動作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這裏!
從牧嚴的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機甲的左半邊身體不再活動了。失去了大盾上鑲嵌的翠綠魔石後,剩下的兩件法寶似乎不足以操縱這盔甲武士的全部身體。此刻的他雖然舉起了右手的長槍,但沒有另一邊身體的聯動,顯得怪異而滑稽。
來了!
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去思考戰術,隨著有一陣“哢嚓”的響聲,長槍抖動,槍尖已然朝他突來。牧嚴猛然向側麵一翻,躲開長槍的攻勢。果不其然,又聽“哢哢”兩聲,槍身之上不知有什麼機關又被打開。
無路可退,不如將計就計!
牧嚴順勢再向側麵滾出兩步,拖著重傷的左腿一躍而起,背負的滴水劍受到無聲的召喚,立刻躍出來到他的腳下,一人一劍配合無間,騰空之中,剛好躲過槍神上射出的三枚暗器。他與機甲的距離本就不是太遠,這一滾一躍之下,已經來到了機甲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