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非但會說話,甚至還能夠思考!”女人接下來的話,令牧嚴更加驚訝。果然,在此地為禍作亂的邪教並不是簡簡單單將這些屍體組合在一起,他們想要創造出來的東西,毫無疑問是活物!
創造出這樣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究竟對他們有什麼好處?將萬劍宗的弟子變成這幅樣子,他們難道完全不害怕四大門派的打擊報複嗎?
腦中的疑問糾纏不休,但此時,自己決不能留在這個地方!這麼大的動靜,萬劍宗的其他劍客,甚至是李易水隨時都有可能發現。自己躲在這裏停留一分,危險就更多一份,必須趕快離去!
想到這裏,他腦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牧嚴默默口袋,將一個神色的小藥瓶掏出來,倒出一顆小拇指尖大小的褐色藥丸,放在奄奄一息的白劍男子口中,用力一拍他的背部。男子咳嗽了一聲,便將藥丸囫圇吞了下去,瞪著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你!你這個妖人,你給淩平吃了什麼東西!我殺了你!”女人見到眼前的景象,悲哀與憤怒同時湧出,抓起地上的斷劍便朝牧嚴揮來。
可她的長劍已斷,身有重傷,牧嚴沒費多大力氣便將她的劍擋了開去,說道:“這藥丸沒有名字,是一位毒王賜給我的。若是一天一夜內得不到解藥,他便會全身潰爛流血,毒發時候時生不如死,一直過去七七四十九個時辰,才能死去。”
“你,你居然如此殘忍!你快把解藥給他!”
“他是生是死,皆在你一念之間!”牧嚴怒喝一聲,一下便將這女子震住,“你現在就起來,帶上和我一起的那個小和尚,我們三人離開這裏。我還有一些問題要問你,隻要回答讓我滿意,我自然會把解藥給你!”
“你是想問我師弟的事情?你真的不是邪教的人?”女子仍有些不敢相信,“可若是如此,你為何要打傷我的師兄們?”
“我雖然不是那邪教的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到底走是不走?”牧嚴懶得與她再做解釋,凶惡地說道:“再拖延下去,你的師兄可要多吃不少苦頭!”
“我走。”女人不再猶豫,指著側麵一個偏僻的屋子說道:“與你同行的那個小和尚就在裏麵,一直昏迷不醒。”
牧嚴看了女人一眼,見她一臉畏懼的樣子,應該不敢欺騙自己,便飛身躍入那一間屋子當中。果然,覺遠正在屋裏睡得香甜。可是這寒冬臘月,他穿得衣服也不多,卻睡得滿頭大汗,麵色潮紅。
牧嚴暗道一聲不好,太久沒有給他喂血,那魔功“嗜血”恐怕就要忍耐不住,企圖自己尋找食物了。沒有時間猶豫,牧嚴隻能將自己還未愈合的傷口湊到覺遠的嘴邊,擠壓出鮮血來,慢慢灌進喉嚨當中。
大概是因為牧嚴體內的至尊魔血擁有極大的力量,是那些動物與凡人的鮮血完全無法比擬的。覺遠隻是喝了幾口,身上的溫度便迅速消退,原來顫動的四肢也漸漸恢複了平靜,看上去,就像是重新睡著了一般。
可原來就失血過多的牧嚴再被這麼一吸,身體更加虛弱,搖晃了兩下,幾乎站不穩。他強打精神,將覺遠用包袱掛在身後,收起畫境劍和鬼手,慢慢挪動到屋外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