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涵扶起的安然嘴裏抱怨了幾聲,之後便蹲下身子扒開樹葉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絆倒了她。
就在安然撥開層層樹葉後,便看到一個小小的應該是墓碑一樣的東西露了出來,在那墓碑上,掛著一個5,6歲小女孩的黑白照片,在照片下方,寫著那小女孩的姓名和出生及死亡日期。
安然剛準備仔細看看那墓碑,卻再一次摸到了墓碑旁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又硬又冰冷的東西,安然心念一動,之後便喊墨涵幫忙將地上的落葉都清理了一番之後,便看到眼前出現了31個大小一致的大理石墓碑。
“墨涵,我記得芷蘭說過,這孤兒院出事之後,警察就直接封了這裏,那這31個墓碑,又是誰立的啊?難道是那幫死了的鬼魂自己立的啊?”安然看著墨涵,眼角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可能是後來警察找來了一些誌願者幫忙立的呢,別多想。”墨涵用手輕輕敲了下安然的額頭後開口道。
安然吐了吐舌頭,之後便牽著墨涵繼續向孤兒院深處走去。
眼前,是一個又一個的小教室,安然粗略的數了一下,便發現眼前這孤兒院差不多有3個教室、一個公共午睡間、一個小食堂和一個三層高的宿舍樓,而在宿舍樓外的草坪上,還有一排破舊的滑滑梯和兩三個小秋千。
此時安然並沒有感覺到風,但是那兩個小秋千卻似乎是有什麼人坐著一樣無風擺動著。
說實話,看到眼前這一幕,安然有些慎得慌,畢竟恐怖片有太多恐怖鏡頭就是這種無風自動的秋千。
周圍,傳來了一兩聲烏鴉的鳴叫聲,安然咽了口口水,繼續向孤兒院後院走去,隻是她的手,卻是不自覺的拉緊了墨涵幾分。
穿過教學樓,眼前出現了一個小荷塘,這小荷塘由於長期無人打理,水麵上布滿了凋零了的荷葉,而在那小荷塘上方,有一座小木橋直接通往後院的一個小門。
透過那小門,安然便直接看到了芷蘭嘴裏說到過的音樂教室,那音樂教室是一棟不知道建在什麼年代的別墅,而在那別墅左邊200米的位置,安然便看到了芷蘭嘴裏說到過的那個詭異的2樓小院。
……
就在安然考慮要不要過那小橋進入後院的時候,安然突然驚訝的發現,原本空無一人,萬分凋零的荷塘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這女人長發飄飄,正背對著安然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但是猛然間,安然卻驚恐的發現,那女人似乎是站在一張枯萎了的荷葉上的,要知道這荷葉下方可是水啊,所以這女人究竟是怎麼站上去的啊!
安然將手機對準了那個女人,隨後聲音略顯驚恐的詢問道:“你是誰?”
那水裏的女人似乎並沒聽到安然的話,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安然壯大了膽子向那女人所站的位置走進了幾步,就看到那女人低著的頭顱卻是微微抬起,隨後來了一個180度大轉彎,蒼白的臉看著安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靠!這大白天的,怎麼鬼也出來嚇人了啊!過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