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禦書房內的皇上還在批改著奏折,一直在禦前服侍著的萬公公走了進來:“聖上,雍親王正在長春宮請求見您最後一麵。”
“這臭小子不是被那個低賤的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了嗎?怎麼現在居然還想見我?”皇上的神色有些怪異。
“聖上,雍親王說了,因為明天即將離開皇城,怕是以後給皇後娘娘上香的機會也沒有了,所以希望可以和聖上你最後再祭拜一次。”萬公公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皇上猛然一驚,思緒一下子回到了5年前:
5年前,驪山狩獵,皇後娘娘由於為他擋箭中毒而亡,去世前,她千叮嚀萬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唯一的嫡子七阿哥。
可是現在,自己居然為了一個低賤的女人,要將皇後死後唯一的囑咐舍棄,這萬一被皇後知道了,怕是要從墳墓裏爬出來找他算賬了吧?
“行吧,那我們移駕長春宮,要是這小子還能迷途知返,這次我就饒過他了。”想到這,皇上開口道。
……
長春宮內,七阿哥正跪在皇後的牌位前一言不發,看著自己兒子憔悴不堪的樣子,皇上有些心疼,於是便遣散了身邊的太監宮女,隻身走到自己兒子身旁。
“父皇,你來了呀?”跪在牌位前的七阿哥並沒有起身。
“你找我來,應該不隻是想我陪你祭拜皇後吧?”皇上直接開門見山的開口道,“你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直接說你找朕的目的吧。”
“父皇,兒臣知錯了,要不是琥珀那個女人給我下了情蠱,我是萬萬不敢忤逆你的!”七王爺直接重重磕了一個頭。
“情蠱?怎麼回事?”聽到這句話,皇上猛然一驚。
“就在昨夜您離開後,我由於心情不好倒掉了那女人給我準備的茶水,結果一個時辰後,兒臣便發現自己根本對躺在身邊這女人一絲一毫的情欲也沒有了。我那時覺得奇怪,但因為夜色已深,並沒有多做思慮。結果您的聖旨一到,那女人居然原形畢露,直接拿出刀子要殺了我,直到那時候,我才知道自己是中了這女人的情蠱。”七阿哥臉不紅心不跳的編織著謊言。
當然,皇上並不完全相信七阿哥說的話,但是他現在也正好想找一個借口收回自己說讓他終身不得回京的話,他也察覺出自己的兒子已經有了悔過的心思,於是便幹淨利落的開口道:“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居然敢用這種旁門左道妄圖飛上枝頭當鳳凰,這女人現在在哪裏,朕定要好好治她的罪!!”
“父皇,那女人被我傷了,但因為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這女人還懷著兒臣的子嗣,所以兒臣暫時隻是將她關押在天牢,等待父皇您的裁決。”七阿哥裝出了一副心痛不已的樣子開口道。
“這種女人,要是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知你是否舍得?”皇上試探道。
“任憑父皇處置!兒臣不會有絲毫怨言!”七阿哥再次開口道。
“好!很好!吾兒深明大義!來人,傳朕旨意,民女琥珀,用情蠱控製雍親王,妄圖嫁入皇室,朕最為嫉恨此類旁門左道,判琥珀明日正午執行火刑,以儆效尤!”聖上傳下口諭,便將跪在皇後牌位前的七阿哥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