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那空中浮城的下方,還懸掛著一條直接連接地麵和天空的彩虹。當那個奇幻的場景出現之後,不少人還試圖通過那彩虹走入那空中之城,結果別說是入城了,就連彩虹連接地麵的位置都沒有找到。
那空中浮城在我們星月之城上方出現了3天之後,突然便離奇失蹤,從此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也因為這件事,我們這邊才有了一個星月之海的傳說。”老板娘接著開口道。
“可是,這不對啊!這海市蜃樓明明跟海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為啥要稱她為星月之海呢?”安然的神情越發疑惑了。
“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空中浮城是在雨後才出現的,叫星月之雨有些拗口,所以就稱為星月之海了吧,後來也可能是因為這名字裏帶了一個海字,所以以訛傳訛的,所有人就覺得星月之海就在海底了吧!”那老板娘接著開口道,“你輸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
說完這句話,那老板娘將棋盤留在了安然的房間後,便披上一件外衣,推門離開了安然的房間。
雖然隻是跟老板娘交流了一小會,但是安然還是掌握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老板娘口中的海市蜃樓,應該就是她要尋找的星月之海,隻是這星月之海究竟是在海底還是在哪裏,那就有待考究了。
而且,安然敏銳的第六感還不斷提醒著她,找到星月之海的關鍵線索,也一定在那老板娘的身上,也肯定跟她之所以厭惡男人的事情有關係,有機會的話,她一定要再套套話,問問這老板娘為什麼這麼討厭男人的原因。
……
第二天,因為暫時沒什麼線索,安然便在這星月之城內閑逛了一天。
晚飯時分,安然返回酒樓,點了一壺酒和幾碟小菜之後,便敲開了老板娘的房門,打算和老板娘一同喝幾杯。
對於安然的熱情邀約,那老板娘也沒有拒絕,更是叫廚房添了幾個菜和一壺酒,開始跟安然喝酒暢談人生了。
其實,安然從來沒有喝過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怎麼樣,但是因為在每一杯酒下肚之前,安然都會用靈力將酒內的酒精成分都驅散之後再服用,所以安然喝起酒來,就感覺和喝涼白開一樣沒什麼感覺。
看到安然這麼能喝,那老板娘也不甘示弱,隻不過幾十杯酒下肚,那老板娘的臉頰卻變得通紅,就連好看的丹鳳眼中也流出了幾分醉意。
“痛快!痛快!我已經很久沒這麼喝了,上一次痛痛快快喝酒的時候,還是他陪我的時候呢!”老板娘略帶醉意的開口道。
“他?他是誰?”感覺似乎有線索,安然連忙追問道。
“哈!他是誰?他就是一個騙子!騙我跟他私定終生,結果在我懷了他孩子之後,居然就消失了,還騙我說要回家找長輩給我一個交代,結果呢,這一走,就是5年,整整5年啊!”老板娘的醉意越發濃了。
“孩子?老板娘,你居然還有孩子,完全沒看出來啊!”安然再給那老板娘添了一些酒後開口道。
“嗬,要是後來不出那件事的話,我或許真的已經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了呢!”老板娘將安然斟滿的酒一口喝下,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