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悅姐的話,似乎的確很有道理,但是怎樣防備儀各大師也的的確確是個問題。雖然湯悅姐說她會知道我們發現她是因為上次儀各大師來的時候她看到了,但也很可能有她沒看到的情況,今天她跟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也許儀各大師就在旁邊看著我們倆呢!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
可是要不要去告訴儀各大師今天湯悅姐跟我說的這些話呢?如果秦楚真如湯悅姐所說那樣是想要救我和東紫的,今天這些話我告訴儀各大師就等於是害了他,也害了我和東紫。可是如果秦楚也隻是騙一騙湯悅姐而已,那瞞著儀各大師這些事就很可能會要了我的命。
就算不告訴儀各,他也很可能利用湯悅姐留在他那裏的那撮頭發上的魂魄跟過來,自己就站在我們背後聽到那些話。想想真是不寒而栗啊。
想來想去,隻能是趁著還沒有到要去找儀各大師報告之前,自己去調查一下秦楚,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好人。現在我才發現,這個我愛了這麼久的男人,還有這麼多我所不了解的地方。我似乎開始覺得自己不認識他了。
這下問題就又來了,現在在東紫身上的魂魄是湯悅,在秦楚身上的魂魄是東紫,那秦楚的魂魄現在在哪裏呢?湯悅姐說,她到了東紫身上之後,也曾經和秦楚聯係過幾次,都是秦楚主動找她的。有時候她正在東紫的房間裏待著,突然秦楚就出現了,像個正常的鬼魂一樣。按說一個活人的魂魄不能這麼隨意的飄來飄去,可是秦楚卻是像沒關係一樣。
秦楚來找湯悅姐從來沒被我爸媽發現過,兩個人也都隻是簡單交流一下近期情況就分開。對於秦楚現在在哪裏,湯悅姐也不清楚,湯悅姐隻說,秦楚每次來的時候,魂魄上總有一種淡淡的沉香味道。
沉香這樣貴的香料,很少會用來供奉神佛,饒是秦楚家這樣有錢,大概也不會經常燒這個來作法。秦楚身上有沉香味,如果隻是偶然一次還可能是當時作法用了沉香,可是如果是一直有沉香味,那大概就是他身上戴了什麼沉香的手串之類吧。
等等,沉香手串!那天我遇到慕宇的時候,好像他的手上就戴了一串沉香手串。如果我去找他打聽打聽這個圈子裏玩沉香的人大概都有哪些,也許能知道和秦楚有關的一些事情了呢?
我和慕宇約在第二天下班後見麵。地點是他公司和我學校路程中間的一家餐廳。果然像之前每次一起出來玩兒一樣,是我等他,這個家夥最不守時了,討厭!
過了二十分鍾還不到,發短信過去問隻說是堵在了路上。堵毛線!沒聽說過坐地鐵還堵車的。慕宇讓我先把菜點了吃著等,都是熟人了我也就沒有客氣。慕宇倒是不挑食,所以我也就撿著自己愛吃的東西點了菜,打算在他來之前先吃了,誰讓他不早點到呢。
慕宇到的時候剛上.了個涼菜,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我還沒吃,他也大大咧咧的坐下來:“哎呀累死了。說吧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兒。”
慕宇和上次一樣穿得十分正式,料想是管理谘詢公司都需要穿成這樣吧。別說,經過西裝領帶這麼得體的一打扮,這個家夥還真是人模狗樣的。我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上次那串沉香的手串這次並沒有戴在他手上,相應位置是塊手表,我雖然不太懂手表,也能看出是挺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