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撞你們的那輛車是儀執派去的。”秦楚說。
“哦。”
“儀執可能是想要讓你們兩個一起死,所以才這樣做的。”
“哦。”
“你就一點都不驚訝?”秦楚看到我不驚訝的反應,倒是挺驚訝的。
“沒什麼可驚訝的。你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跟你說。這件事我覺得跟儀執沒什麼關係,就算是跟儀執有關係,我也不關心。”我冷冷的說。“你以後再有這樣的話可以直接去跟你爸爸秦大業說,不要再來sao擾我。我要睡覺了,你走吧。”
“你不想聽聽我為什麼這麼說?”秦楚沒有放棄。
“不想。”我拉了拉被子,想要把耳朵也遮起來。
“我倒是想聽聽,小夥子你說說看。”屠蘇師兄在旁邊接話道。
“我無意間發現了我師父的一個秘密,他跟那個開車撞你們的司機認識。”慕宇說。
“哦?”這話說出來我就有點好奇了,把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倒是真想聽一聽。
“那個司機撞了你們之後沒有跑,你們看病什麼的都是走的保險,所以他也挺配合的。你爸媽去交涉的時候我也跟著去了,看見了那個司機。可是那個司機,我以前見過他跟我師父儀執在一起。”秦楚說。
“哦?那你之前看到過那個司機跟儀執在一起做了什麼?”屠蘇師兄問。其實我更關心的是,秦楚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我。
“在我跟東紫和南熏都還不認識的時候,有一次儀執出去作法回到我家的時候,我就看到送他回來的人是那個女人。大概是我還沒上大學時候的事情了,雖然年代久遠,可是我絕對沒有記錯,因為那個女人長相很奇怪,一雙桃花眼,可是眼角卻有一顆淚痣。”
“女人?”我萬萬沒想到開車撞了我們的竟然是個女人,而且還跟儀執有關係。
“是啊,是個女人。”秦楚說。“這個女人似乎不知道我認識她,可能上次見到我的時候我還小,跟現在變化挺大的,所以她見到我的時候還挺從容淡定的。我特意留意了一下賠付的各種手續,上麵寫著這個女人叫做姚嘉卉。”
“可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呀。也許隻是碰巧了,儀執以前給她看過風水,這次又是她撞了我們呢。”我問。
“所以我才去留意了這個女人的姓名。然後趁著我師父儀執不注意的時候查了他的手機,翻到了那個叫姚嘉卉的女人和他的短信記錄。”秦楚說。
“所以他們兩個說了什麼?”我趕緊問。所以說用手機發短信真是不安全,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打電話說,以免泄露出去。
“那個女的問他要幾個,他說兩個都要。就這樣。”秦楚說。
所以……兩個都要是要我們兩個的命嗎?難道說師父當初不是害了東紫而是救了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