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執說著對夏久琉使了個眼色,夏久琉就拖著東紫向門後麵的通道走去。
沒想到夏久琉和儀執竟然能是一夥兒的,都說沒有永遠的盆友隻有共同的利益,今天我可算是見識到了。我拿著匕首的手有點抖,師父現在在儀執手裏,東紫又在夏久琉的控製之下……我要是不扔匕首的話師父就每命了,可我要是扔了匕首……這兩個人也未必會放了我。
“夏久琉,你可頭上可還有攝魂符呢。”師父說。“就這麼跟儀執同流合汙的話,到時候他沒事,你的命呢?”
夏久琉有些動搖,站在通道口沒有動,雖然剛剛他已經給東紫塗過那種藥膏了,可現在的東紫還是在他懷裏沒有醒來。
“別聽他的,”儀執說,“我們是同門,什麼攝魂符我自然會幫你解,怕什麼。趕快帶東紫走就是了。”
夏久琉聽了這話還是有點猶豫,儀執轉頭再跟他說讓他趕快走不要等到孫晨師兄他們衝進來。趁著儀執沒注意到我,我穩了穩心神湊到師父他們身邊,將匕首插進了儀執的胸口。
血流出來的那一刻儀執和我都嚇壞了。我隻是不想讓師父有生命危險,可是也沒有要殺人的意思。刀子紮進儀執胸口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殺人了,不知道應不應該把刀拔出來。
師父看我嚇傻了,趕緊把刀子從儀執胸口拔出來握在他自己手裏,衝到通道口逼著夏久琉回到房間當中,把東紫放回到床.上。
“別……別殺我,你們要怎麼樣都行,別殺我……”夏久琉嚇得哆哆嗦嗦地蹲到了牆角,儀執則倒在地上,暫時還沒死,隻是胸口的血一直不停地流出來。
“現在要怎麼辦?”我站在一旁嚇傻了。門外孫晨師兄他們撞門的聲音越來越大,剛剛我還想要讓他們趕快打開門的,可是現在要是打開了門,我殺了人這件事就暴露了。門口的人裏麵還有儀執他哥哥呢……
“要是門打開了,儀執其實或許還會有救。送到醫院裏搶救一下,沒準能保住命,隻是後麵半輩子大概都要躺在病床上了。”師父看著儀執皺了皺眉,情緒有些落寞地說道。“隻是那樣的話,警察勢必會調查你了。到時候萬一……你可能就要去坐牢了。”
“這……”我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怎麼辦,猶猶豫豫地站在一旁。
師父走到儀執身邊,拿匕首又捅了他一刀。儀執眼睛張得大大的,死之前並沒有再發出聲音,隻是那種死不瞑目的表情,我一輩子都忘不掉。夏久琉看師父有動.作,趕緊麵朝牆角背過身去,還用手捂住了眼睛。
師父從身上掏出一包塑料袋包著的粉末,撒到儀執流著血的傷口上,儀執身上就發出了滋滋啦啦的聲音。我不敢再去看儀執,聽著門外孫晨師兄跟秦大業叫喊著商量怎麼打開門的嘈雜聲音,卻覺得自己像是處在了另外一個世界當中。我殺人了。
“你,轉過來。”不多時,師父對夏久琉說。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不轉過去。”夏久琉明顯知道要是他看到了什麼就會被滅口,堅決地背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