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師姐回到師父家的時候,師父家院子裏的燈還暗著,難道說他們倆還沒回來?
“等一下再開門。”大師姐壓低了聲音對我說,拉住了我向著院門抬起的手。“裏麵黑著燈,沒準是有什麼危險所以師父他們才不進去的。如果師父他們已經回來了又在家裏遭遇了不測的話,很可能現在院子裏還有壞人。”
“什麼叫已經回來了又在家裏遭遇了不測?”大師姐這話說得太亂,我沒聽懂。
“你想想看,現在師父如果不在家的話,那就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像我們一樣,瞬間移動失敗了,根本沒回來;另一種,就是已經回來了,之後在家裏遭遇了什麼危險,又離開了。如果是在家裏遭遇了什麼危險,那現在家裏就很可能還有別的壞人在。”大師姐拉著我走得離師父家遠了一些。
活動了半天,我身上凍僵的地方血液也差不多循環開了,身上暖和了許多,隻是衣服還是濕著的,風一吹就很冷。我和大師姐找了個牆角蹲下,給師父和孫晨師兄打電話。
兩個人的手機都沒有接通。這下我們真的有點著急了,他們會去了哪裏呢?莫小邪剛剛出現過了,我們兩人也沒有別的場外求助方式,可是在門口幹等也不是個辦法。
“你試試看,能不能瞬間移動到師父身邊。你那個新的決勝符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沒準可以。”大師姐說。“現在就算師父他們在什麼有危險的地方,我們去跟他們在一起也比在這裏等著強。”
“好。”我從身上掏出那張決勝符。幸虧師父上次說了不能沾上髒東西之後我就用了幾個按壓式的密封袋裏三層外三層地把符咒裝好了,剛才掉到河裏之後才沒有沾上水。想想也真是後怕,剛剛掉到水裏差點淹死,這個決勝符都沒有救我。
我拉著大師姐瞬間移動,心中默默想著“我要去師父的位置,去師父的位置!”睜開眼,竟然是在……警察局?
我和大師姐站在警察局大廳裏,看著牆上的鍾表指向了半夜三點鍾。原來我和大師姐剛剛被扔到河裏又一瘸一拐走回家用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已經到了大半夜了。
可是師父和孫晨師兄並不在警察局的大廳裏,難道說是我們沒回家的時間太長了,師父他們覺得我們走失時間太長所以報警了?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啊,我們丟了師父也不會去找警察玩兒的,肯定是先去找我們。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就是師父他們是被警察抓來的。可是,警察怎麼會平白無故地抓師父呢?
好在已經大半夜了,大廳裏沒幾個人,大師姐拉著我退到了警察局門口沒人的地方,小聲對我說:“你說師父他們是為什麼被抓來的呢?”
“我覺得,是秦大業。是秦大業想了什麼辦法把師父弄進來的。”我說。
“我覺得也是。”大師姐點點頭。“明天秦大業要給你們換命了,他肯定不會讓潛在的威脅能夠隨便活動。要是師父被抓到了警察局裏,那就沒辦法幹預你們換命了。看來師父跟秦大業還真是棋逢對手啊,在換命之前的這個晚上,師父要去拆秦大業的台收掉他用來給你們換命的人,秦大業也要想辦法控製師父,讓他不能幹預換命。”
“可是,他手底下那麼多高人,要控製住師父的話他怎麼不自己出手?”我問大師姐。
“這你就不懂了。”大師姐說,“害人務必要不露痕跡。捅到警察局是最狠的招,到時候問起來他可以不承認是他幹的,他自己也沒出動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就把事情辦了。明天要給你們換命,秦大業手底下的人必然要好好保護秦大業家,不允許出任何亂子。大戰前夜必然要好好養精蓄銳,秦大業讓他自己的人歇著,讓警察來抓師父,保存了自己的實力又擾亂了對手的心智,這才是高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