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一個個自詡牛b的家夥,爭吵得秦衝十分頭疼,讓秦衝頓時有些火大,所以白癡似得看著他們。
這些紋路不就是魔紋嘛。
那麼明顯的東西,他很奇怪這些人怎麼就把稀奇古怪的理由都搬上來了呢。
在雲淩峰之上,秦衝就已經學會了辨別魔紋,並不感覺這有什麼困難。
秦衝並未想到,他之所以能看得懂魔紋紋路,是因為他瞳武魂有強大的異能,能瞬間就將魔紋記錄分解下來。
但是這些人可沒有這樣的天賦,他們隻能根據平時的經驗判斷。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他們鑒定的結果,就顯得五花八門了。
秦衝那略顯鄙夷的聲音過後,現場變得鴉雀無聲,但所有人的目光,無不是投向了秦衝。
被那麼多人死死的盯著,秦衝還未有過這種經曆,此時倒是顯得有些發怵。
可他知道,自己鑒定的結果絕對是最正確的,所以倒未驚慌,而是幹澀的輕咳了兩聲,潤了潤嗓子道:“怎麼?各位可有什麼意見。”
“一派胡言!”
那位自視甚高的裘大師當時就不幹了,在愣神了數秒之後,跳了出來,表情裏甚是嘲諷,拂袖道:“老夫從事鑒定這一行數十年,卻從未見過像你這樣放肆無比的小娃娃。”
走到了秦衝的麵前,裘大師斜拉著眼皮,望了望掌櫃,道:“此物紋路如此複雜,怎會是魔紋?我看你是想引起注意,在胡言亂語吧。”
“說的不錯,我看你年紀輕輕,不腳踏實地,卻想靠著招搖撞騙走捷徑,這樣的做法,你將來的成就,恐怕有限。”
一向喜歡與裘大師為敵的牛大師,也是忍不住斥責著,給秦衝批了個成就有限的名頭。
“這小子,誠心是來搗亂的吧。”
“我看是了,沒見他的位置,偏僻的不像話嗎?大概是好不容易進一次拍賣會,沒錢買東西,想搞些歪門邪道的玩意來吸引目光吧。”
“區區武徒三重,也敢妄言鑒定?”
見秦衝否定了所有人的判斷,這些個自命不凡的鑒定師,紛紛出言挖苦刁難。
一時間,秦衝成了不學無術,招搖撞騙的大騙子。
就連一些不是鑒定師的家夥,也是滿臉鄙夷的看著秦衝,表情厭惡。
出人意料的,掌櫃並未跟風,而是極為驚訝的看著秦衝,雙眼中閃過一道驚異的光芒。
“這位小友,不知道你的判斷從何而來。”
就在絕大部分人都在對秦衝冷嘲熱諷的時候,掌櫃卻是掛著笑意,略微打量了下秦衝,他並未因為秦衝隻是武徒三重的武者而有所怠慢,而是帶著足夠的尊重。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猜測是魔紋,是他們根本就不懂魔紋的紋路原理。
因為,魔紋煉器師太少了,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煉器師雖然也很稀少,但天水城中的居民何其多,所以導致它的數量仍然十分龐大。
但魔紋煉器師就不同了,可能一萬個煉器師裏麵,都不一定能出一個魔紋煉器師,這就是差距。
而因為數量稀少,地位上,魔紋煉器師就高的多。
在整個天水城,魔紋煉器師隻有三位,等級最高的,也隻有二星。
就此,就可以看出魔紋煉器師到底有多麼寶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