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打聽了下,一些新人才知道,原來每次參加礦坑試煉的人,都會死不少。
還有一部分,在聽到試煉如此殘酷之後,就已經離開了。
聽到現在居然還可以離開,膽小的弟子怦然心動。
他們是來參加考核的,不是來送死的,如果有選擇,他們真想轉身就走。
大不了,下次重新選擇個內宗就行了。
生命,可是隻有一條。
不管怎麼說,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對身邊的人,便是沒有了太多的信任感。
那些剛才還在品頭議論的弟子,紛紛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一臉警惕,生怕被下毒手。
這時候,一個消息靈通的人才說出一個消息。
雷岩雷長老,在火劍宗,是出了名的狠人,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這個老家夥,是不是上輩子死了媽,那麼狠毒幹什麼。”
說話之人,早就打了退堂鼓,可當著雷岩的麵,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走。
“哼,我就知道你們多數人都是報了僥幸心理來的,我雷岩也不勉強,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決定,想離開的,想在就可以離開日炎峰。”雷岩那森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這一次,他的話卻像是久旱之中降下的甘霖,讓不少人心中一喜。
起先,沒有人帶頭,誰也不敢做出離開的決定。
但隨著期限漸漸臨近,一個弟子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憤,仗著膽子走出來嚷嚷道:“我不參加了,我家中還有八十老母要照顧,我死了,她老人家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讓人不禁點頭。
見雷岩並沒有表示,他喜上眉梢,小心翼翼的踏著腳步,下了山。
“我也走!我可是三代單傳,死了我家就絕後了。”
“等等我明哥,我也跟你一起。”
……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到最後,將近五分之一的弟子放棄了此次考核。
秦衝看著這些理由鑿鑿的家夥離去,不禁搖了搖頭。
每一個劍修,首先要具備的,就是堅若磐石的信念。
這些人看到危險就退縮,很明顯心態不過關,他們哪怕是加入其他內宗,將來的成就也是有限。
“很好,看來剩下的這些,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那我也不多說了。這個礦洞,要明天才會開放,希望明天,我能夠在這裏看到你。”
雷岩麵無表情,但他的眼中,卻是首次露出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欣賞。
他雖然嘴上狠厲,但心裏,卻很擔心人走的太多,從礦坑出來的人會大大減少。
那樣的話,火劍宗就得不償失了。
眼前一暗,秦衝才發現,自己已經身在礦坑之中。
既然是礦坑,自然是沒有多少光亮,裏麵充斥著各種腐蝕的氣息。
剛剛進來,便是有許多弟子吆喝著形成了一個個小同盟,希望合力熬過這一天的時間。
也有的,立刻就遁入了黑暗之中,打算躲藏過這一劫。
隻有像秦衝這種十分自信的人,才選擇了單獨行動。
要不是借住從上麵透下來的光亮,礦坑裏麵完全是漆黑一片。盡管如此,這裏麵還是顯得有些陰森和詭異。哪怕是一隻老鼠從角落裏竄出來,都會讓人緊張無比。
謹慎的在坑道中行進著,秦衝繃緊著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