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雷岩,火劍宗也有其他長老趕來,一臉興奮的看著秦衝所在的洞府。
“他進入多久了?”一個身披紅衣的老者皺著眉,向旁邊看守的弟子問道。
“回趙長老的話,已經一天了。”長老問話,弟子自然不敢怠慢,恭敬的回答道。
“一天?好小子,難道我火劍宗真要出一個了不得的天才不成。”趙長老濃眉微豎,輕撫著兩鬢的白發,高興的道。
“是不是天才,還得看後期的努力,但這小子既然能在裏麵堅持那麼久,說明他的基礎肯定極為牢靠,是個可造之才。”
雷岩終於是趕了過來,接過了趙長老的話。
說話之餘,他還掃了下四周,呼的鬆了口氣:“還好,那些老家夥一個都沒來。”
“雷長老,那你的意思是?”趙長老無論輩分還是實力都在雷岩之下,所以並未在意雷岩的打岔。
“欲速則不達,秦衝不過是才考核進入內宗的弟子,不能給他太多特權,否則過猶不及,會生生毀了這顆好苗子。”頓了頓,雷岩又接著道:“當然,火劍宗對於任何人都是公平的,他有如此妖孽的天賦,我自有安排。”
說話間,雷岩目光不斷的看向洞府。
顯然,他也很想知道秦衝在裏麵到底有多大的收獲。
“一天的時間,也不短了,要不我們強行破開洞府,先讓他出來吧。”已是夜晚,秦衝的洞府仍舊無一絲響動,這已經超過了一天的時間,趙長老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再等等。”雷岩麵色平靜的道。
他自然明白趙長老的意思,洞府裏麵寒氣逼人,如果時間呆久了,被寒氣侵入經脈,就會變成廢人。
這樣的先例,每年都有。
到了那時,無論秦衝顯得多麼妖孽,也是一文不值。
“那萬一……”趙長老急了。
“沒有萬一,能夠呆到現在,我相信這小子自有分寸,除非他已經死了。”雷岩揮了揮手,不再理會趙長老的焦慮。
一邊,宋慶也是焦急無比。
比起雷岩趙長老,他才是真正擔心秦衝的人。
要不是這幾個老家夥實在太強大,他已經衝進去了。
已至第二天破曉,一些不感興趣的弟子早已離開,就算留在此地的,也是昏昏欲睡。
咯吱——突然,一聲熟悉無比的門響傳來。
“出來了!我老大出來了!”
看到秦衝洞府的大門打開,宋慶那顆吊在半空中的心髒終於落了下來,呼的出了口氣,放著喉嚨狂叫道。
這一聲尖叫在清晨顯得是如此突兀,所有人立即把目光轉向了洞府。
隻見一個身軀佝僂,削瘦疲憊的少年從洞府裏麵走了出來。
雖然他看起來虛弱無比,哪怕是一陣風,也能將他吹倒,但他臉上的狂喜,卻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
“武徒五重!”有人一下子就看出了秦衝的實力,赫然已經突破到了武徒五重。
“我靠!不是吧老大,你進入的時候不是武徒三重嗎?嗚嗚,你一下子就突破了兩重,讓我老宋怎麼活啊。”
見到秦衝安然無恙,宋慶高興之餘,卻又慘叫著哭了出來。
這裏最了解秦衝的,非他莫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