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衝的劍氣釋放出來的時候,蕭亦的眼中充斥著無盡的驚恐,下意識的就要躲閃。
可無論他如何移動,卻駭然發現自己像是被刺來的劍氣鎖定了一般,難以避退。
下一刻,便見那長長的灰色劍氣,從他的手臂上劃過,鮮血淋漓。
鑽心的疼痛從手臂上傳來,蕭亦的靈劍再也握將不住,被他仍在地上。
而他本人,則是一改平日的高傲從容,慘叫著頹然摔坐在地上。
相比手臂上的傷口,更加刺疼的,是他的內心。
方才,他還得意洋洋的宣稱自己是劍室記錄的創造者,他也是如此認為的。
盡管他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擊倒過那麼多的傀儡劍偶,可當眾人湧上來高捧他的時候,他不假思索的就承認了。
而且,他相信,兩米的劍氣,新人弟子中也極少有人能夠釋放出來。
但,無情的事實,如同一盆冷水從天而降,生生的將他澆醒了。
而且,這樣的結果,其實是他自找的。
如果他一開始不去挑釁秦衝,直接離開,以秦衝的性格,根本就不會爭論什麼記錄之類的。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
自稱是擊倒十八個劍偶的蕭亦,其開刃之後的劍氣長度,竟然比秦衝的要短,而且被秦衝一招擊敗。
殘酷的事實,讓所有人不禁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拚命擦了擦眼角,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明白了。
什麼都清楚了。
劍室裏麵隻有十八個劍偶,不可能再多。
那麼,蕭亦的劍氣比秦衝要短得多,說明擊倒十八個傀儡劍偶,排名第一的,根本就不是平日裏囂張孤傲的蕭亦。
而是秦衝!
一個才引起過轟動的魔紋煉器學徒。
妖孽!絕對是妖孽。
這種時候,每個見證了現場的人,腦海中冒出的,隻有妖孽二字。
“我呸,這個蕭亦還真是夠賤的,明明不是自己刷新的記錄,卻偏偏要往自己身上攬。”
“要不是他去招惹秦師兄,說不定我們還要被蒙在鼓裏呢!兩米的劍氣?很了不起麼?”
“秦衝師兄居然在練成開刃之後,劍氣達到三米,以他武徒五重的實力,隻怕士級之下,已難覓敵手。”
安靜了好久,看熱鬧的人才從震驚中恢複過來,有些畏懼的看著秦衝那不算彪悍的身影,議論紛紛。
鄙夷蕭亦者有之,羨慕秦衝者有之。
甚至有人認為秦衝的實力,已經足以在士級之下稱雄,這一次內宗考核,他至少可以闖進前三。
不過驚歎之餘,不少人卻不看好秦衝,認為他劍氣再長,也隻是一個武徒五重的劍修,比起士級的強者,還差得遠。
秦衝自然懶得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家夥,悄無聲息的就離開了。
難得的心情大好,秦衝直接回了雲淩峰,陪陪妹妹。
一回來,秦霜最關心的,自然是秦衝是否安好,有沒有受到欺負。
“哥哥,你真的已經是中級魔紋學徒了?”對於妹妹,秦衝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在內宗經曆的一切都講了出來。
秦霜雖然身懷怪病,卻改不了那顆天真無邪的少女之心,對一切都很好奇。
聽說秦衝成為魔紋學徒,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嬌俏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