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南燕作保,這一次秦衝終於走了進來。
不過此時西門長老已經關閉了房門,秦衝根本就見不到妹妹,幹著急也沒用。
美美的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秦衝隻覺得神清氣爽,體力也恢複得七七八八。
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等西門長老的好消息。
霜兒的病情一日未好,秦衝哪怕是想坐也坐不穩。
雖說冰草已經交給了西門長老,但到底有沒有作用,還是兩說。
焦急的等待了許久,無數次,秦衝都想衝到門口去聽下裏麵有沒有什麼動靜,卻每次都停下了腳步。
終於,那道秦衝看了無數遍的房門“咯吱”一響,西門婧滿臉疲憊的從裏麵走了出來。
“西門長老,我妹妹怎麼樣了?”盡管知道西門長老此時肯定很疲倦,但秦衝還是忍不住衝了上去。
“冰草果然有效,她的病情已經被成功的壓製住了,但她被怪病折磨了那麼久,必須要明天才能醒來。”好在西門婧的脾氣夠好,對於秦衝的冒失不是很在意,微笑著道。
“明天?”
秦衝呼的鬆了口氣。
別說明天,就是再等幾天都可以,隻要霜兒的病能夠被壓製,等再久也值得。
不過……
“西門長老,僅僅是壓製嗎?”秦衝敏銳的捕捉到了西門婧話裏的另一層意思。
是壓製,不是治愈。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也想徹底治愈好她的病情,但很遺憾,目前我還做不到。”西門婧歎了口氣,臉上露出深深的無奈。
以她的經驗,居然從未見過這種怪病,有種使不上力的感覺。
“那就是說,霜兒還有可能複發?”秦衝迫切的追問道。
上次帶來樹心手鐲之後,秦衝也以為可以徹底壓製怪病,但沒想到爆發開來之後,更加猛烈。
要不是有西門長老,隻怕秦霜能否挺過這一關還很難說。
“不知道,不過有冰草的壓製,可能性很小。”西門婧對於這點倒是很自信。
冰草的藥效,可比手鐲強多了,怪病想要再次爆發,幾率很小。
“秦衝,西門長老已經盡力了,難道你以為她會藏私不成?”見秦衝有些失望,沈南燕連忙隱蔽的瞥了他一眼。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西門長老這次為了霜兒累成這樣,我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我所擔心的,是霜兒的病如果再複發,又該找什麼東西來壓製。”看到沈南燕美眸中異彩一閃,秦衝頓時發覺了自己的冒失,連忙道歉。
誠然,他是為了秦霜才有些莽撞,情有可原。
但西門長老是什麼人?地位崇高的丹師,在水劍宗幾乎就是超然的存在。
西門婧雖然關心秦霜的身體,卻也沒有義務來幫助秦霜,她如此,一是出於好心,第二,則是因為沈南燕的存在。
可現在秦衝的語氣中卻是有責備之意,就有些過分了。
兩者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實力,都是天差地別,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沒事,我一把年紀了,還不至於那麼心胸狹隘。”西門婧倒是沒有在意秦衝的衝動之言,反而是沉思道:“秦衝說的沒錯,秦霜的病情的確有複發的危險。要不這樣,她就暫時留在我這裏,當個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