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無恥!三個欺負我一個,如果遇到我火劍宗的秦師兄,保證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頃刻,試圖反抗的火劍宗弟子便是落敗,身上增添了幾道長長的血痕。
在被搜身之時,他直接將獲得火劍宗第一的秦衝抬了出來,聲稱秦衝會為他報仇。
“秦衝?哈哈哈……你小子還是省省吧,隻怕此時,他已經自身難保,下地獄了。”三個雷劍宗的弟子互望了一眼,齊齊大笑起來。
“哼,吹牛!秦師兄可是登天梯上了九十九個台階的人物,你們這些跳梁小醜休想威脅到他!”火劍宗的弟子冷哼一聲,不屑的望著三人。
“我呸!跳梁小醜?到時候你就知道秦衝能不能保護你了。行了,老子懶得跟你廢話,東西已經到手,我們可要走咯。”三人呸的一聲,把到手的晶金砂晃了晃,開心一笑離去。
“你們三個混蛋,等著吧,會有人收拾你們的!”
被人搶了東西,火劍宗弟子自是不甘,可他一個人卻又不敵,隻是憤恨的瞪著三人離去的方向。
未久,他也拖著受傷的身體也離開了。
自始至終,秦衝都沒有出現。
他不是爛好人,這個火劍宗的弟子他隻是見過一麵,連話都沒有說過,沒有義務幫忙。
此人口中說的秦師兄,應該指的就是他。
不過他把秦衝抖出來的目的,想必隻是為了逃過一劫。
倒是三人話中所透露出的信息,略有些詭異。
“隻怕此時,他已經自身難保,下地獄了。”雷劍宗弟子這句話,依舊回蕩在秦衝的耳邊。
他不知道雷劍宗弟子說這句話是不屑還是另有所指,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
就算真的有人要針對他,他也不會畏懼。
但這一次親眼所見的搶劫,卻是提醒了他。
在潛伏了一天之後,雷劍宗的弟子,已經忍不住要幹些偷雞摸狗的事了。
果然,從第一個弟子開始,秦衝又見到幾次雷劍宗的弟子想強搶東西,但由於火劍宗這邊也是幾人同路,雷劍宗並未得逞。
火劍宗的弟子十分暴怒,卻沒有任何辦法。
想要反搶,可雷劍宗的人都是一起出動,很難下手。
破口指責,卻發現僅僅是雷岩的警告,根本就約束不了他們。
畢竟沒有規定說不能從其他人手裏搶奪戰利品。
雷岩是火劍宗的長老,又不是雷劍宗的長老,人家可沒有理由去理會。
反正仇怨是結下了,但火劍宗這邊一時也奈何不了別人,隻能記下來,出去之後再找他們算賬。
況且,能進入遺跡巨坑,都是新人弟子中拔尖的人物,個個都精明得很。
如果因小失大,直接被淘汰,那就不太妙了。
“哥,我們為什麼還不下手?”
在秦衝身後的不遠處,一直尾隨著兩個雷劍宗的弟子。隻是兩人十分善於隱藏,秦衝哪怕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未曾發現。
“不忙。他現在還沒有太過深入,這裏經常有弟子出沒,如果現在就殺了他,難免會被同門發現。隻有等他再深入一點,才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被右邊那人叫哥的弟子,攔下了蠢蠢欲動的弟弟,神情十分謹慎。
“可要是他一直不深入怎麼辦?”弟弟有些擔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