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新人弟子逼到這個地步,喻良肺都氣炸了,偏偏還反駁不得。
因為宋慶說這些話,句句誅心,幾乎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他。
還需要多的解釋嗎?
現在秦衝失蹤了,而且很可能是死在了遺跡之中。
他就是有再多的話,也不可能太過辯駁,否則以他長老的身份,人們完全可以認為他是在以勢壓人。
武坤和秦衝有衝突,曾經口出狂言要針對秦衝,這點宋慶已經指明,而他又是武坤的舅舅。
武坤死了,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秦衝。
那麼,自己的外甥在宗門被人殺了,他必定會想方設法的去報仇。
這對於擁有長老身份的他來說,再簡單不過。
他隻需要吩咐雷劍宗的弟子,在遺跡中做點手腳,秦衝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事實已經造成,秦衝的確沒有出來,他如何狡辯也無用。
而且還有一點更為致命,這一次的兩宗交流,是他喻良一手推動。
眾所周知,雖然雷劍宗近兩年實力有所提升,但還遠未達到和火劍宗抗衡的地步,交流之類的比試,純粹就是找死。
但喻良這樣做了,而且成功了。
如此違反常理的做法,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居心叵測,另有目的。
現在人們用腳指頭都可以想得到,他的目的必定就是秦衝。
否則為何不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比武,反而選擇了這個危險又詭異的遺跡巨坑任務呢。
宋慶此刻就在原地站立著,毫不畏懼的與喻良對視,而且高昂著頭,表情憤恨。
對於秦衝這個老大,宋慶一直都很敬佩,不僅僅是老大救過他,而是秦衝那種不服輸的精神在感染著他。
現在老大生死不明,他必須站穩了,為老大鳴冤。
不得不說,宋慶這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還是很有感染力的。
麵對權勢滔天的長老,他的身影,一反往常的畏縮,變得挺拔無懼。
一些花癡的女弟子眼眸中,盡是星星,表情癡迷。
所有人看向喻良的目光中帶著質疑,喻良卻隻能忍,待得額頭上的青筋湮了下去,他的才陰沉的掃了宋慶一眼:“你可知道誣陷長老是何種罪名?”
“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一個長老為了一己私利,去謀害一個新人弟子,會讓所有人都寒心!”宋慶直接無視喻良的威脅,轉過頭望了周圍一眼,淡淡的道。
“放肆!我喻良堂堂一個長老,有必要去加害秦衝?就算如你所說,我確實有動機,但那也是有動機而已,你拿的出證據來嗎?”
喻良終於是被宋慶的步步緊逼給惹怒了,說話時渾身都在顫抖,聲音之大,震得麵紅耳赤。
要不是有那麼多人在場,他真想一掌拍死這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家夥。
假如宋慶隻是妄加猜測把罪名往他身上推,他還可以反擊,畢竟沒有證據,誰也不敢拿他怎樣。
可宋慶卻將他推到了弟子的對立麵,他如何不憤怒。
會讓所有人都寒心!
這句話簡直就是在說他喻良將新人弟子看成了螻蟻,殺剮隨意。
現場的弟子可是很多的,要真讓這些人這樣看他,以後他在宗門裏麵,隻怕誰看到他都會退避三舍。最終無人可用,成為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