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火劍宗的天才秦衝嗎?”似乎是感受到了秦衝射來的仇恨目光,徐榮猛地轉過身,麵帶譏諷的道。
“徐榮!你終於出現了,可曾記得三年前我說的話?”出奇的,盡管心中恨不得立即殺了這個家夥,秦衝臉上卻十分冷靜。
“三年前?抱歉,一個廢物,一個偷取宗門劍術被廢掉武脈的廢物說的話,我根本就不曾在意。”徐榮嘴角微微上翹,眼睛眯成一條縫,斜斜的看著秦衝,十分不屑的道。
三年前,就是徐榮說秦衝偷取劍術,今天,他仍舊這樣說。
因為在他眼裏,秦衝隻是一個廢物,一個注定隻能被欺辱的廢物。
“偷劍術?哈哈哈……徐榮,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在誣陷我。我到底有沒有偷劍術,天地可證,日月可鑒!到是你,小心夜路走多了,會失腳。”
對方張口一個廢物,閉口一個廢物,秦衝並沒有反駁,也懶得反駁。
他知道,盡管徐榮性格孤傲,但實力卻很強,很得長老的器重。要證明自己,隻有靠拳頭,靠實力。
“沒偷?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難道你忘記了武脈被廢的絕望?”徐榮眉角一挑,森然道。
“武脈?嘿嘿,倒是要讓你失望了。當初你為了追求沈師姐,誣陷我偷劍術,廢我武脈。可如今我不但武脈恢複,而且也進入了內宗。你能奈我何?”
沒錯,秦衝當初是被廢掉了武脈,可他那時實力低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要不是有劍崖的奇遇,隻怕他現在還是一個武徒級別的外門弟子,與現在不可同日而語。
說起來,秦衝還要感謝徐榮,要不是他,自己就不會擁有雙生武魂,也不可能成為高級魔紋學徒。
“內宗?莫非你以為進入火劍宗,僥幸擊敗了公孫浩那種蠢貨,就能找我報仇了?我告訴你,無論什麼時候,你在我眼中始終是螻蟻,始終是喪家之犬!”徐榮想不到被他廢掉了的小子,如今在他麵前竟然顯得如此自信,心中極為憤怒。
以他在雷劍宗的地位,消息自然十分靈通。
秦衝在火劍宗所做的一切,他很是清楚,不過那又怎樣?像宗會交流那樣的比鬥,他根本就不屑參加。
公孫浩在他眼裏,隻是稍微有些強壯的螻蟻而已。
“喪家之犬?也許吧。或許過了今天,你會為自己的言語感到羞愧。”雙拳緊握,骨節間響起清脆的聲音,秦衝森冷的盯著徐榮道。
之前他並沒有刻意的去找徐榮,因為他深知後者盡管猖狂,可實力強勁,時機還未到。
現在既然遇到了,那他就不能退縮,否則,武道之路會受到極大影響,甚至會停滯不前。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今天,他必須要挑戰徐榮,沒有退路!
“羞愧?我不得不說,你真是天真到了極點。也罷,既然你自信心爆棚,那,我就將你再打回原點!”徐榮戲謔的搖了搖頭,表情漸冷。
“飛鴻劍訣!”
以前徐榮實力就很強,三年了,秦衝知道他不會沒有進步,所以一出手,就是最強劍招。
四道氣勢如虹的劍氣瞬間飛出,仿若四道強大的厲風,似若翻滾的炎浪,撲天而起,夾雜著一往無前的強大氣勢,罩向徐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