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淩峰。
這裏是秦衝真正的大本營,自從武脈被廢開始,三年裏,他全都是住在這裏。
剛進房間,秦衝就重重的摔倒在地,口吐血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恢複了些許力氣,勉強支撐著站了起來,視察了下身體的傷勢。
主動攻擊,最後卻被人打成重視,差點連髒腑都移了位。要不是徐榮對他極為不屑,隻是輕易的打了一掌,隻怕秦衝當場就會身死。
即便如此,秦衝也感覺全身就像是被火烤過一般,火辣辣的疼痛無比。
那麼重的傷勢,看樣子暫時是回不去絕情峰了,隻能在這裏養好傷勢,再做打算。誰叫絕情峰那麼高呢,想要上去的話,隻能禦劍飛行。
回想起今天徐榮那不可一世的模樣,秦衝心中就止不住恨意噴湧。
可以他目前的實力,想要找徐榮報仇,無疑是癡人說夢。
今天要不是程敏幫忙,徐榮忌憚於她的地位,恐怕他會冒著被宗門處罰的危險直接置秦衝於死地。
想到臨走之時對程敏的冷漠態度,秦衝不禁覺得自己做的好像有些過分了。
但他現在行動不便,隻能以後見到再跟她道歉。
夜色降臨,無數的鳥蟲蟻獸開始了鳴叫,整個雲淩峰都沉浸在黑夜的包圍中。
突然,在寂靜的樹林中,依稀閃過兩到鬼魅的身影,一沒而逝。
這兩人,如果秦衝看到,定然不會陌生,其中一個,就是在宗會交流直接認輸的呂新翰。而另一人,則是他的狗腿子姚傑。
“你真的確定他受了重傷,連走路都困難。”有些忌憚的望了眼秦衝的房屋,呂新翰低低著聲音道。
“當然確定。我親眼所見他被雷劍宗的天才弟子徐榮打成重傷,差點連髒腑都吐了出來。最後要不是程敏出手,隻怕他已經身隕。即便如此,我想他現在所剩下的實力絕對已不足一成。”
姚傑同樣很懼怕秦衝,要不是他親自看到秦衝和徐榮衝突,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追到秦衝的住處來。
“那徐榮我也知道,是火劍宗有數的高手,秦衝就算再蠢,也不至於去招惹他啊。”呂新翰還是有些猶豫,想弄清楚這裏麵的原因。
按照他以前的性格,直接就衝進去找秦衝麻煩了。可那家夥連公孫浩都擊敗了,實在不是他能夠抗衡的貨色。
“我也不知道。我隻看到秦衝被徐榮一招就打成了狗,飛出老遠。那場麵,嘖嘖,真是太美了。”呂新翰在秦衝手裏吃癟,姚傑作為狗腿子自然對秦衝也很不爽,所以看到後者受傷,興奮到了極點。
“那就好!隻要你確信他受傷了,今晚就是他的死期!”姚傑一再發誓,呂新翰就算再有疑慮,也變得篤定起來。
說起來,秦衝其實並沒有招惹過他,可他就是惱怒秦衝在內宗選拔上超過了他。
而且,他呂新翰看中的冰美人程敏,似乎也對秦衝有點意思。這是呂新翰最不能忍受的。
現在有了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絕不會放過。
雖然宗規裏規定宗門內不能殺人,隻能公平較量,但也要看是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