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譏諷的不是別人,正是何心瑤。
說起來,她也有一個月沒有見過秦衝了,心中甚至想念。
今天是魔紋煉器師考核的日子,她知道秦衝一定會來,所以很是高興,早早就等在了這裏。
但,當她還在猶豫見到秦衝之後該說什麼話的時候,卻聽到有人諷刺自己的男人,頓時就不能忍了,還擊了過去。
對於她來說,秦衝幾乎可以說是她的全部,任何人想要詆毀秦衝,她都看不順眼。
盡管,眼前這兩個家夥長得還算英俊,而且還是高貴的魔紋煉器師。
“你說誰不要臉?”阮靖一向受到別人的誇耀慣了,從來沒有人會如此指責他,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說的就是你!難道你有意見?”因為從小就生活在錦衣玉食的家族中,何心瑤從來都是不怕事的主,比宋慶還要猖狂。
“你是秦衝什麼人?”夏劍麵皮有些扭曲的抽了抽,帶著一絲嫉妒道。
這秦衝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先有程敏對她刮目相看,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美豔撫媚的女人,都在幫著他說話。
夏劍自認為英俊瀟灑,卻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一時間心中極為的不平衡。
“我是他……你管我是他什麼人,總之你要再在背後汙蔑他,就別怪我不客氣。”何心瑤話風很快,差點就把‘我是他女人’說了出來。
還好,話到嘴邊,她感覺到了不妥,立即止住。
“秦衝?嘻嘻,這位師妹,難道你說的是三年前因為偷劍術而被廢除武脈的那個小子嗎?”夏劍正想說話,勸何心瑤不要被秦衝迷惑了,沒想到另一邊卻走來一個妖豔的女子,把話接了過來。
“你嘴巴放幹淨點!他從沒有偷過劍術,他是被人陷害的!”妖豔女子的話剛一出口,何心瑤就火冒三丈,咬著牙關狠狠的道。
以前因為不了解秦衝,她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她早就改變了看法。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根本就不相信秦衝會這樣做,他也沒有理由取偷對自己無用的劍術。
此時這件事再次被人提起,何心瑤當即大怒。
“被人陷害?咯咯,既然是被人陷害,那他為什麼被廢掉了武脈呢?”妖豔女子就是跟隨徐榮的關雙,因為徐榮的關係,她對秦衝隻有惡感。
“那隻是某些人妒忌他而下的死手!不過總有一天,誣陷他的人絕對會遭到報應!”何心瑤輕蔑的掃了關雙一眼,語氣有些不善。
“咯咯咯,就他?一個廢物,我看還是等下輩子吧!”關雙咯咯直笑。
害得秦衝武脈被廢的就是徐榮,關雙深知這一點,如果秦衝要報仇,就隻有找徐榮。
可先前她已經看到過,秦衝根本就不是徐榮的對手,報什麼仇?
“閉嘴!你要是在汙蔑秦師兄,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在人前,何心瑤不方便叫衝哥,用秦師兄代替。
她已經反複強調,可眼前這個女的還是一再說秦衝的不是,已經觸及到了她容忍的極限。
“怎麼?你想找我麻煩嗎?我求之不得呢。”關雙也是一個傲慢的女人,怎麼會怕何心瑤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