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良自己沒有後代,所以對於這個外甥愛護得不得了,甚至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不能容忍他受到一點欺負。
可秦衝卻殺了他,喻良怎麼可能放過秦衝。
“等等,你說我殺了武坤?”秦衝略一思索,有些訝異的道。
他和武坤是有衝突不錯,但挑起事端的卻是武坤,而且武坤還企圖在火劍宗礦坑試練中擊殺他,不過被他打跑。
從那以後,他就沒有再看到過此人,原來是被人幹掉了。
可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心中快速的分析,秦衝意識到他和喻良可能都陷入了陰謀之中。
“難道你想狡辯?嘿嘿,秦衝啊秦衝,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還可能相信你,但你曾經和武坤有過衝突,懷恨在心之下,你用卑鄙的手段殘害他也不足為奇。”喻良冷笑一聲,鄙夷的看著秦衝。
宗會交流,喻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卻讓秦衝逃出生天。
那一次,他丟盡了臉麵,受到雷劍宗高層的責罵。光這一點,在他眼裏秦衝就非死不可。
況且,他精心準備的兩宗交流也讓秦衝破壞得一幹二淨,更是對秦衝恨之入骨。
“狡辯?喻良,我根本就沒必要跟你解釋,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並沒有殺武坤!”這種時候,秦衝對喻良已沒有了平時的尊敬,直接稱呼其名。
“沒有殺他?”見秦衝一臉篤定,而且眼中也看不出撒謊的餘光,喻良心中一動。
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己可能真被人利用了。
“無論殺還是沒有殺,今天,你必死!”雖然知道自己可能錯怪了秦衝,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喻良決定擊殺他,以免除後患。
話必,喻良強忍疼痛,士級靈劍直接劃破沉悶的洞窟,向著秦衝刺來。其速度之快,比起剛才的雷蛟獸,竟也差不太多。
師級強者就是師級強者,就算是受傷,其實力仍舊比秦衝要強。
但秦衝也不是沒有優勢。
喻良此時可是受著傷,就算突然間可以爆發出平時的戰力,可久拖之下,必會力不從心,到那時,秦衝的機會就來了。
打定主意,秦衝並不與喻良硬拚,而是發動護靴的風行能力,右腳一踏,側身避開了攻擊。
“早知你會如此。”
豈料,喻良好像早就看穿了秦衝的心思,劍氣剛過,竟又循著秦衝的背影削了過來。
瞬間暴起的強大劍氣,連牆壁也被刮得泥土紛飛,讓秦衝有種血液都被凝固了的錯覺。
“好快!”
盡管已經預想到了這是一場苦戰,可秦衝仍舊心驚膽戰。
畢竟是師級強者,秦衝跟他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遊龍殘影!”
喻良這一劍太快,秦衝隻覺自己避無可避,假如強行躲閃,肯定會受傷。無奈之下,直接開啟劍走遊龍。
唰……
三十六道紅色的劍氣爆散而開,宛如黑夜中的焰火,閃爍著恐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