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長老此言非也,並非邱某想管此事,而是個中緣由實在太過蹊蹺。就我所知,秦衝此子平時並非大奸大惡之人,隻怕他如此作派,也事非得已。”
邱機子平時位高權重,在宗門中算是擲地有聲的長老,因為久居高位,已經養成了他古井無波的性格。
所以這番話說出來,雖就事而論,卻是命中要害,讓蕭長老反駁不得。
“即便如此,他將我劍仆黃麟打成重傷,幾成廢人總是不爭的事實。”蕭言對邱機子果然有些忌憚,連說話也變得平和了一些。
“那依蕭言長老的意思,是想怎麼辦?”邱機子皺了皺眉,試探著問道。
蕭言此人,邱機子平時接觸的並不多,但他也聽說過,這是一個極為護短的長老,極難相處。
要是其他人,他根本就不想理會此事,平白得罪他人。可秦衝此子,沈南燕經常在他耳邊細語,耳濡目染之下,他對這位新人弟子極感興趣。
這次他本在風劍宗修煉,沒想愛徒急衝衝跑來求援,他隻好出手阻止。
按照蕭言的意思,必須要嚴懲秦衝他才滿意,邱機子隻能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幫秦衝化解。
畢竟,那黃麟現在還呻吟不起總是事實。
一個武者,失去了武脈比失去生命還要可怕。
“哼,當然是廢其武脈,斷其四肢,以儆效尤!這等心狠手辣之人,實不需要宗門花費精力來培養。”
見邱機子的語氣沒有那麼強硬,蕭言的氣勢又足了起來,冷哼著道。
“嘶……”
蕭言話音一出,在場的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均是倒吸一口冷氣。
他的提議,簡直是惡毒到了極點,他根本不是想廢掉秦衝,而是想將秦衝直接處死!
“不妥!蕭言長老,此事我已有耳聞。事件起因,是一個叫楊良才的弟子想追求秦衝的妹妹秦霜,但被秦衝阻撓。於是,他便叫來黃麟,想要羞辱秦衝。可惜的是,秦衝天賦實力具是一流,擊敗了黃麟。之所以他會下死手,是因為與黃麟有言在先,並不算是違反了宗規戒律。”
秦霜是自己的愛徒,而秦衝又是秦霜的哥哥,西門婧當然會向著秦衝。
蕭言所說的懲罰方式實在太過狠毒,她絕不會同意。
“這麼說,我徒兒就是活該的咯!”蕭言麵容陰晦的看了西門婧一眼,幾乎是咬著牙蹦出著幾個字。
“蕭言長老不必如此篤定,且聽秦衝如何說。秦衝,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本長老說清楚。要是有所欺瞞,就算是宗主前來,也保你不得!”
邱機子接過蕭言的話,言辭肅穆,氣勢盡顯,似乎並不想袒護秦衝。
想不到蕭言此人如此殘暴,分明是自己劍仆惡吝在先,卻要倒打一耙。今天要不是西門長老和邱機子來得及時,隻怕此刻秦衝此刻早已被廢。
“邱長老,我與黃麟之間的矛盾,正是西門長老所說,的確非秦衝所願。”深吸口氣,秦衝把西門婧的話複述了一遍,隻不過他說的更加詳盡,讓人更為信服。
“臨死之前,你還敢狡辯!我聽說你以前就廢掉過雷劍宗弟子,焉知這不是你秉性難移!”秦衝的解釋,蕭言恍若未聞,反而妄加猜測。
“蕭言長老切莫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