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萱太聰明了,想要與她比試,必須要和她一樣年輕,她才會承認。
如此一來,難度就成幾何倍數的增加。
誠然,以城主宋建同的能量,找一個二星魔紋煉器師擺平車萱並不難,可這未免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要是此事傳出去了,城主的麵子不知道往哪兒擱。
這樣的事情,讓沈南燕出手在好不過。可惜沈南燕也不是魔紋煉器師,無法將車萱趕走。
無奈,車萱此女軟硬不吃,沈南燕隻好去找個幫手。
她想到了一人,那人是她的表哥,年齡同樣不大,但煉器水平已經無限接近二星,相信要戰勝車萱並不難。
“終於找到幫手了?”見沈南燕才走開不久就叫回一人,車萱立即出言譏諷,仿佛沈南燕是在作弊一般。
“廢話少說,人我已經叫來了,要不了多久你就該滾回馭獸宗了。”沈南燕見多識廣,哪會吃這樣低級的嘲諷。
“到底是誰滾還不一定,你還是悠著點吧。”盡管沈南燕找來了魔紋煉器師,可車萱猖狂依舊,絲毫不覺得自己會輸。
她既然敢來這裏擺局,絕不是莽撞之行,而是早有把握。
“怎麼比?”沈南燕很不耐煩,懶得與車萱鬥嘴,想直接比試。
“慢著,你想就這樣比啊?那當然不可能了,既然是比試,肯定是要點賭注的。”車萱雙手抱在那豐滿的酥胸麵前,好整以暇的道。
“你想要什麼賭注?”沈南燕皺了皺眉。
“很簡單,你隻要拿出與我這些東西同等價值的就可以。”車萱紅唇一抿,立即從儲物手鐲中拿出幾樣東西。
“嘩啦……”隻聽到一串硬物的撞擊聲過後,車萱麵前堆起了幾樣物品。
有魔紋,有靈劍,也有珍惜的材料等。
尤其是那魔紋和材料,其散發出的能量,哪怕是不識貨的圍觀者,也是大流口水,恨不得立即收入囊中。
不愧是馭獸宗的天才弟子,隨便一劃拉都如此有料。
“怎麼樣?我的東西已經拿出來了,沈師姐也拿出來吧。不過我可說好了,要是他輸了,你的東西可就歸我咯。”車萱不屑的瞥了沈南燕的表哥兩眼,自信的道。
表哥?哼,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
沈南燕作為風劍宗的天才子弟,又有大家族作支撐,自然不會缺少賭注,也立即拿了出來。
看起來,她所拿出的物品並不比車萱的要差。
“不行,這些我都看不上,要不,沈師姐還是賭你手裏那把靈劍吧!”看了沈南燕的東西,車萱並不滿意,而是眼尖的盯著沈南燕的佩劍。
“什麼?想要我的劍,你這是做夢!”沈南燕本就冰冷的表情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連帶著嬌軀也有些顫抖。
這把靈劍可是邱機子送給她的,雖然等級不高,可卻意義非凡,誰也不能拿走,更不要說做賭注了。
況且,車萱一再刁難,等於是在浪費時間,消耗她的精力,她已經處在了暴走的邊緣。
“好吧,我不要你那把劍了,就用你家裏的劍也可以。我聽說你爺爺給你留下了一對情侶劍,是用來給你挑選夫婿的。你將那母劍作為賭注拿出來,我也認可。反正那是母劍,輸了也不影響你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