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會打擊到弟子們的信心。
萬劍宗長期雄踞遮雲國第一宗門,自家弟子自然有一股與生俱來的傲氣,總認為老子天下第一。
劍修,本就是孤傲之輩,如果遭受到挫折,很可能就會一蹶不振。
現在人家上門挑戰,這群平日裏眼高於頂的弟子竟然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雷岩擔心,這一輸,不僅僅是秘境試煉名額會丟掉,參與比鬥的人,武道之路恐怕也到頭了。
震驚之下,雷岩內心罕見的升起深深的恐懼。
那些小家夥可都是火劍宗未來的頂梁柱啊!
他們要是出了問題,別說第一內宗位置不保,隻怕萬劍宗的地位也會產生動蕩。
可,還有機會麼?
雷岩哆嗦著看向了光劍,上麵遺留的光點,僅僅是剩下幾個了。
萬劍宗五大內宗年輕一代與馭獸宗大戰正酣,誰也沒有注意到馭獸宗這邊有一個長老已經消失無蹤。
此人名叫荀延,乃是馭獸宗的首席長老,實力深不可測。
從項鼎身邊消失之後,他便是專挑偏僻的路來走,其時不時抬頭所看的方向,竟然是絕情峰!
然而,以他超然的身份地位,並未顯得太過高傲,反而是畢恭畢敬的走在一個男子身後。
男子長相並不突出,穿著一身普通宗門弟子的服飾,眼神顯得略有些陰鷲。
從荀延的口中,可知這個男子名叫宇文疾,身份似乎有些特殊。
“唉,數十年了,沒想到我居然又回到了萬劍宗。看著這一個個熟悉的山峰,真是讓人不勝唏噓啊。”宇文疾目光淩厲的掃視著萬劍宗的一草一木,竟顯現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滄桑。
“嗬嗬,數十年前,你從萬劍宗狼狽逃離,如今故地重遊,你有什麼打算?”荀延輕聲道。
“打算?當然是複仇!”
提到複仇兩個字,宇文疾麵色變得猙獰起來,深邃的雙眸不知不覺微微眯起:“當年他們把我像狗一樣的攆出去,我今天就要讓他們嚐嚐我所承受的待遇和滋味!”
“我知道,你的確有這個能力,可你別忘記了和宗主的協議。”荀延看宇文疾如此驕狂,心中有些不以為然,可話到嘴邊,卻是變得謹慎許多。
“當然,我怎麼會忘記呢,我這一次上絕情峰,就是為了幫項宗主捕捉悲鳴蟲王。”宇文疾有些不滿荀延的提醒,但也隻是不滿,並沒有立即翻臉。
他曾是萬劍宗的天才弟子,而且是絕頂天才,實力強大。
叛出宗門之時,他一人一劍,在重重圍困中幹掉了五位萬劍宗的長老,然後逃往風駒公國。
一個叛徒不僅殺害了長老,還囂張離去,萬劍宗自然不能忍下這口氣,甚至和風駒公國,都提出了抗議。
此事,還將遮雲國也卷了進來,發生了不小的外交波動。
由此可見,萬劍宗對宇文疾到底有多重視。
不僅僅是荀延忌憚宇文疾,連馭獸宗一宗之主項鼎,對這家夥也很畏懼。兩人之間哪怕是達成了協議,卻一直都是宇文疾占據著主動。
無他,因為宇文疾現在可是風駒公國王室的近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