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你不是利用信息獸陰了我們好幾次嗎,現在怎麼啦?”
“哈哈,何師妹說的對,這就是個不要臉的廢物。不過沒關係,他做初一,我們做十五,倒也不虧。”
“就他那送慫包樣,我都可以將他踩在腳下!”
何心瑤開頭,那些憋屈了一天一夜的火劍宗弟子,無不群情激奮,恨不得上去將薛林幹掉。
“省省吧你。群戰可是你們提出來的,現在玩不過了就想單挑?你以為我像你那麼傻?”秦衝自然不會理會對方的挑釁。
他現在已經勝券在握,不可能放棄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機會。
隻要將這些餘孽徹底打暈,火劍宗就贏了。
“你……你個懦夫!我看你是不敢吧!”薛林仍不放棄,企圖將對方這些人的主心骨打趴下,那樣,馭獸宗才有贏的希望。
“白癡!”
韋盛走了過來,狠狠的罵道:“說我們陰你,簡直可笑至極!你用信息獸陰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說?一群兔崽子,下地獄去吧!”
“秦師弟,別跟他廢話了,我要親手解決了他!”程敏一抖手中的靈劍,咬牙切齒的道。
開始和郜山一起的時候,她吃了不少苦頭,而且全都是拜眼前的家夥所賜。現在終於有機會報仇,她決不可能袖手旁觀。
“讓老子送你們回家!”
張明通早就不耐煩了,斜拉著靈劍,劍氣劃破夜空,直接朝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馭獸宗弟子籠罩過去。
已是強弩之末,薛林在不甘和狂罵中被痛扁成了豬頭,苦逼的倒了下去。
黑夜中,一簇簇篝火仍舊燃燒著,可兩撥人馬的喊殺聲,漸漸停了下來,隻剩下一地狼藉。
……
噗!噗!噗……
“發生了什麼,誰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鷹山地域外圍,馭獸宗的路名長老正一臉寫意的品著茶,卻聽到一聲聲沉悶的響聲,獸首上的光點,在短時間內就消失無蹤,宛如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路名驚慌失措,像是瘋了一般撲到了獸首之上,嘴角哆嗦著,一臉慘白。
這可是他寄予厚望的弟子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莫非,他們被火劍宗的餘孽消滅了?
可,火劍宗不是隻剩下幾個蝦兵蟹將了麼?
路名渾身顫抖,雷岩也是有些不明就裏,驚詫的看著那些消失的光點,差點緩不過氣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僅剩下的那幫兔崽子,真的創造奇跡,反敗為勝了?
可就算有再多疑惑,現在也無法確認,他隻能焦急的等著天亮。
第二日,兩宗弟子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包括一些昏迷和受傷的。
此次交手,本就不是置人於死地的生死搏鬥,所以雙方下手還算有分寸,多是打暈就算完事。
馭獸宗全軍覆沒,每個人都心情不佳,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自家的長老。
尤其是薛林,差點把腦袋都埋進胸口裏麵,一言不發,沮喪到了極點。
為了這次挑戰,他們準備了那麼久啊,可沒想到,最後卻是被一個新人給破壞了。
與馭獸宗相比,火劍宗就要好的多,除了被打暈的弟子,其他無不是趾高氣昂,如同鬥勝的公雞,嘻嘻哈哈的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