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萬劍宗五宗大會正式召開!
是日,彩旗飄揚,天朗氣清,人聲鼎沸,連各峰之間靈氣,也變得格外濃鬱。
這是萬劍宗最盛大的節日,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有無數的天才冒尖,成為宗門柱石。
萬劍宗上下,自宗主到普通的外門弟子,都將這次大會視作展示宗門實力的平台。
巨大的廣場之上,人頭攢動,望不到邊。這種日子,就算是不能參加,也會跑過來圍觀。
台席之上,五大內宗的長老幾乎都到齊了,包括宗主孟興。
這些人,平日裏都忙著修煉,或者是管理事務,哪有那麼多時間碰麵。此刻齊聚一堂,他們也像是普通弟子那般,嗡嗡的說著笑話,談論著人生。
接下來,當然就是例行的宗主講話了。
從古到今,從國家到宗門,孟興不厭其煩的說了一個時辰,才講到了重點。
“咳咳。”看到底下的弟子有些不耐煩,孟興幹澀的咳了兩聲,道:“每一次五宗大會,各個內宗都會有一批拔尖的弟子成為年輕長老。與此同時,一些資曆較老的長老,也會離開宗門,到王室供職,這是萬劍宗的慣例。”
遮雲國兩大宗門,馭獸宗和萬劍宗,是遮雲國立國的根本。兩個宗門的長老,不少都會前往王室,保持與王室的聯係。
此種做法,一是為了讓王室安心,第二,也是監督王室。
這批要離開的長老中,恰好就有胡長天。
說起來,最開始的人選中,胡長天因為肩負著劍崖守護的重任,沒有離開的打算。可最近王室那邊和風駒公國關係很緊張,萬劍宗需要調配一些高手前往,胡長天隻能臨危受命,主動請願。
他的劍是守護,所以遮雲國遇到危機,毫不猶豫的就頂了上去。
他都要走了,孟興很自覺的給他讓開了位置,由他來給弟子們單獨講話。
“哈哈,想不到我胡長天也有離開宗門的一天,不過大家不要擔心,等風波過後,我還會回來。到那時,要是你們這些兔崽子誰沒有進步,可不要怪我鐵麵無情!”
目光淩厲的掃了眼黑壓壓的人群,胡長天有些激動。這些人,大部分可都是從劍崖上來的。說罷了,都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弟子,很有感情。
尤其是火劍宗那邊,他更是關注。
他是火劍宗的長老,對第一大內宗所給予的期望,遠非其他四宗可比。
“五宗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很遺憾我不能與你們同行。火劍宗的小子們,曆次,你們都是第一,這一次,我不想聽到任何失敗的消息!你們是劍修,必須要捍衛內宗的地位和劍修的尊嚴,如果輸了,我就算在王城,也會抬不起頭!”
目光停留在秦衝的身上,胡長天沉著聲音,慷慨激昂的道。
他的話,雖然是對火劍宗所有人所說,可真正想要告誡之人,自然就是秦衝。真要論起輩分,他還是秦衝的師兄。
“第一麼?嗬嗬,雖然有難度,但我誌在必得!”感受到胡長老頗有深意的眼神,秦衝忍不住緊了緊拳頭,麵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