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衝是火劍宗的精神支柱,是個人都知道。所以徐榮一看到秦衝出現,並且身邊還有人拿著旗幟的時候,宛如脫韁的野馬,瞬間炸毛。
然而,他的身形剛衝出,卻聽到雷劍宗弟子狂吼起來。
“旗幟,我發現旗幟了,他在木劍宗那邊!”
“大師兄快來,這裏有一個舉著旗幟的家夥,企圖從我們和水劍宗的防守區域穿過去!”
“放屁!老子這裏的才是真的,拿旗幟的人是程敏!我早就聽說她是秦衝的姘頭,她的旗幟才是真的!”
一個個消息不停的在耳邊響起,徐榮頓時傻眼,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旗幟隻有一麵,這是毫無疑問的。那其他出現的旗幟是怎麼回事?難道火劍宗會變戲法不成,把旗幟給分成了很多份?
“不管了,就盯著秦衝!”猶豫了片刻,徐榮目光一寒,還是盯住了秦衝。
在他看來,秦衝自命不凡,一定不會放心把旗幟交給別人。那麼,其他出現的,不過是障眼法,給他打前哨的。
“殺!將秦衝的旗幟搶過來!”當定主意,徐榮怒喝一聲,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不止是他,其他的內宗也發現了情況不對,怎麼一下子就出現了近十麵旗幟。
就算察覺火劍宗有陰謀,可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給他們時間思考。因為,火劍宗自出現開始,就拚命的朝著插旗地點猛衝。
每一個內宗,都出現了拿著旗幟的火劍宗弟子,而且還不止一麵。
這個時候,任何人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隻能全力阻擋。哪怕是一隻蒼蠅,也不能讓它飛過去。
誰也拿不準到底穿過營地的人是不是火劍宗真正的突擊隊,所以每個人,都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不許一人漏網的心態在戰鬥。
近千人的龐大隊伍,在一塊狹小的地域刹那展開,殺聲震天。
不僅僅是他們,一向睿智的沈南燕,也是有些無奈,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然後不過頃刻,她的營地也成為了主戰場。
“不好,是徐榮!”秦衝為了保險,一把將旗幟給搶了過來,哪知徐榮一直都尾隨在後,瞬間就殺了過來。
感覺到空氣中爆裂湧出的勁氣,他麵色大變,連忙呼喊,讓弟子們散開。
“嘖嘖,秦衝,三年前你就被我廢掉,今天,就讓故事再重演一次吧!”見秦衝倉皇逃竄,徐榮心中鄙夷,靈劍唰唰唰抖出一串厲芒。
“遊龍殘影!”
敵人近在咫尺,秦衝有些慌亂,眼見逃無可逃,隻能硬著頭皮釋放劍氣,企圖低檔一二。
叮叮當當……
刺耳的劍鳴在空氣中爆響,猶如炒豆子般,將空氣直接轟爆,令人心顫。一些實力稍低的弟子,被這突然而來的碰撞逼退數步。而那些樹木草叢,則是在眨眼間被削得精光。
氣波之中,一道聲音狼狽卷出,踉蹌倒退。地麵上,被他倒退的腳步劃出長長的寬大泥痕。
兩人交手的中央,徐榮靈劍斜下,神情孤傲得令人不敢正視。
初次接觸,秦衝完敗!
“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