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是徐榮吧,你果然做了叛徒,連姓什麼都忘記了。”秦衝接過信函,對郭偉的激將法不屑一顧。
當然,徐榮的信,他還是看了。
其實就是一封約戰函。
大致內容,就是徐榮對第一關的失敗有些氣急敗壞,欲與秦衝來一場戰鬥。戰鬥的地點,是踏雲顛之中,半山腰一個叫雲顛台的地方。
“大師兄說了,你如果不敢應戰,他可以理解,畢竟,你是一個底層爬起來的廢人!”
見秦衝打開了信函,郭偉冷笑著道:“信中絕對提及了,這一戰,不論生死!”
良久,郭偉見秦衝一直沒有開口,還以為後者退縮了,譏諷道:“秦衝,你不是說當年盜取劍術是被誣陷的嗎?你不是總想用戰鬥挽回你的尊嚴嗎,怎麼不吭聲了?莫非,你是害怕了?”
頓了頓,郭偉自以為是的點了點頭:“是了,你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怎麼能和大師兄那樣的高手抗衡呢,廢物,他始終就是廢物。”
“放屁!我老大是廢物?老子看你比廢物差遠了!數個月就從外門弟子當上大師兄,你行嗎你?”
宋慶早就看郭偉這小子不順眼了,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詆毀,頓時大怒。
“秦師弟,別去,這很明顯是徐榮的陷阱。他自詡獨步內門,但沒想到在奪旗戰中輸了,顯然是不甘心想要用詭計將你廢掉。”程敏緊緊的拉住了秦衝的手臂,害怕他衝動之下直接答應。
徐榮此人,她非常了解,說他睚眥必報,心胸狹隘都不為過。
秦衝帶領的火劍宗在第一關勝出,的確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以徐榮目空一切的性格,必不會容秦衝繼續活下去。
況且,劍典的劍招他已經使出,萬一暴露,對他極為不利。
“詭計?笑話!以徐師兄的地位,需要耍陰謀?我看是你們害怕秦衝輸吧!也罷,既然他要做縮頭烏龜,那我也無話可說。”郭偉知道秦衝不會那麼傻,輕易就答應。但沒辦法,他負有徐榮給他的重任,隻能把話帶到。
他也不認為所謂的生死戰,其中一方真的會隕落。因為秦衝如果應了,那麼肯定會引起轟動,到時候圍觀的人必不會少。
眾目睽睽,誰敢下死手?
任務完成,郭偉轉身,準備離開。然而,他剛剛踏出一步,卻聽秦衝淡淡的道:“回去告訴徐榮,我會在雲顛台解決跟他的恩怨。告訴他,三年前的大仇,我一刻也沒有忘記,既然他這個竊賊隱藏的那麼好,那兩天後,就讓我親手讓他顯露原型!”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在雲顛台等著你!”
原以為秦衝已經拒絕,想不到臨走之前還能得到應戰諾言,郭偉大喜。
“滾!”程敏怒喝。
一想到愛人竟要在兩天後和別人決一死戰,程敏心中亂作一團,厭惡的將郭偉趕走。
遮雲國邊境,有著幾處比較大的礦脈,這裏,常年都有人看守。
突然,一群身穿風駒公國服飾的人馬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