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主抓住,報信弟子絲毫不覺得恐懼,反而是哭泣著把一切說了出來。
“宇文疾!項鼎!”
“嘭!”
臉色難看的一拳垂在石柱之上,震得灰塵漫天,孟興的臉色有一刹那的慘白。
身為宗主,他和雷岩的關係非同一般,得到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末日降臨。
“宗主,不能等了,去請護宗天師出山吧!”其他長老聽到這個消息同樣是悲痛欲絕,有人再次建議請出三位宗門的隱世強者。
“讓我想想。”孟興依舊沒有答應去請天師出來,他有著自己的顧慮。
要請護宗天師出來,前提必須是關乎宗門存亡的大事。而且不到無法抵抗,不能輕易動用這個權限。
因為,隻要他一旦去驚動前輩,那麼不管發生什麼,他作為宗主,在事情過後都必須要讓位!並且,他還要在天師修煉的塔中苦修三十年。
也就是說,一旦動用權利,那麼他就永遠失去了參與世俗和宗門管理的資格。
他雖是宗主,可也很在意這個位置,這是他之所以猶豫的地方。
突然,他靈光一閃,雙眼微眯起來,寒著聲音道:“有了,不用請天師,隻要那人出關,同樣可以將百裏淵擋住。”
說完,他不顧他人怪異的目光離開了大殿。
護宗天師,在宗門中地位超然,比宗主還要強大,他們都居住在主峰後山那座古舊的寶塔中。不過,孟興並未去那裏,而是去了主峰的一個囚室。
在那裏,關押的都是同百裏淵一樣犯過大罪的宗門罪人。當孟興走進來的時候,這些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孟興深吸口氣,朝著最陰暗的一個房間走去。
“咦?孟興?嘿嘿,想不到你堂堂一宗之主,地位高貴,竟然會來這樣的地方。”孟興剛剛走進,牢房裏麵的犯人便是發現了他,冷嘲熱諷的道。
“我來,是為宗門之命運。”對於此人的無禮,孟興毫不在意。
“宗門之命運?”牢房中的犯人細細的咀嚼了下這五個字,頓時失神起來,沉默不語。
“嗯。”
孟興見他半天不說話,於是歎了口氣道:“百裏淵宇文疾兩人勾結馭獸宗和風駒公國同時對宗門犯難,現在雷岩已經戰死,除了你,沒人能阻止他們。”
雷岩之死,的確是讓孟興有些恐懼。他意識到此次敵人的攻擊恐怕不會那麼簡單,肯定還會有後手,不得不來找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牢房之中雖然一片陰暗,幾乎暗無天日,但以孟興的目力,輕易看清楚了犯人的長相。此人身材魁梧,簡直就是一頭蟄伏的雄獅,最顯眼的,是他光溜溜的頭頂。
他,就是宗門曆史上少有的強者,邢虎!
論資排輩,他和百裏淵同個時代,連雷劍宗的首席長老和當今的宗主孟興,也隻是他的後輩。所以,孟興才對此人是即尊敬又提防。
提防,是因為他現在的宗主之位,本該是邢虎的,那一屆的繼承人根本就不是他。隻不過他運氣好,趕上了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