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今天我就要用攻擊破開你的守護烏龜殼!”
看到胡長天如瘋了一般使出恐怖殺招,百裏淵心中一沉,嘴上卻是不屑一顧,冷哼嘲諷。
“血修羅,開!”
不敢大意,他的身體一震,血色虛影在無形中龐大了數倍,宛若殺神降臨,充斥著血色霧氣。
猙獰而醜陋的血修羅,伴隨著胡長天的冷喝張牙舞爪,血盆大口不斷咆哮,冒出無數血泡。
在百裏淵的身上,有肉眼可見的血液在快速運轉,沿著他全身流動噴湧,甚至連他的皮膚也被染成了血紅色。
血氣狂暴中的暴怒,秦衝和他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轟隆!嘭嘭!”
震動天地的對撞,雷鳴電閃,烏雲湧動,狂風大作。兩大強者拚死一擊,地動山搖,實力稍弱者,麵色蒼白,七竅生疼。
哪怕是王雲飛和莫枯骨,也被這山崩地裂的氣勢搞得有些狼狽。
撞擊過後,兩人方圓數十丈一片狼藉,爆出許多坑洞,地上被生生震出條條巨大的裂縫。
“胡師叔!”遠處,秦衝駭然看著這一幕,心有餘悸。但未過多久,他卻是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喊,衝了上去。
同門對決,胡長天倒在地上不知生死,而百裏淵則是血肉模糊,變成一個血人如斷線的風箏拋飛出去。
毫無疑問,這一場戰鬥是百裏淵占了便宜,但他也很慘。血修羅被炸成碎片,衣衫無一處完好。飛在空中,他不斷的吐出腥紅的鮮血,眼神全是灰暗。
“走!”
倏地飛過去接住百裏淵,莫枯骨大喊一聲,讓手下的人撤退。如今三大強者兩個重傷,事已不可為,隻能暫時退卻。
而另一邊,秦衝也是飛速趕到,將胡長天扶著,雙目含淚,悲痛無比。
“胡師叔,你怎麼樣了?”從風駒國入侵開始,秦衝已失去了太多的同門長輩,此刻看到胡長天氣息奄奄,忍不住淚灑大地。
他仍記得,在劍崖偷師時師叔的嚴厲,在登天梯時贈予的功法。每一次,總有這個長輩在,讓他刻骨銘心。
但現在,雷岩身死,無數同門染血十峰,連胡長天也要離他而去了嗎?
“哭……什麼?你已經是個男人,不要讓我失……望!”雙眼朦朧,胡長天卻還是如往常那樣嚴肅。
“師叔,你別說話,我馬上送你進城,一定有人可以將你治好。”摸了把眼淚,秦衝奮力一掙,就要將胡長天抱起。
“別……白費力氣了,我不行了……你聽我說幾句話……”胡長天張開血嘴,吃力的露出一抹微笑。
“不!”渾身一震,秦衝低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跳。
“傻孩子……人總有一死,臨死前還能為宗門清理門戶……我已經夠了。能看到你們幾個活著,我十分滿足,現在,我隻有一句話要告誡你。”
胡長天突然雙目圓瞪,死死的盯著秦衝道:“如……果……王城陷落,答應我……一定要及時走!你們……是宗門最後……的希望了,不要斷了……血脈……”
說完這句話,他全身打了個冷顫,腦袋往上一抬,隨即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