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你是馭獸宗的人?”沈南燕打斷了他的話,散發出強烈的殺意,直指段鵬。
宗門被滅,家族落魄,馭獸宗扮演著最獰惡的角色,一聽到這三個字,沈南燕忍不住想殺人!
“沒錯,我是馭獸宗的人,但那是曾經!”
感覺到沈南燕氣息不對,段鵬猜測她和馭獸宗有過節,連忙道:“如今,我對這個宗門充斥著的隻有仇恨,是深入骨髓的恨!”
以前,段鵬是馭獸宗的長老,也算是意氣風發,但後來,他因惹怒了宗主而被追殺。
無奈之下,他隻好逃到了邊境,落草到這裏做起了山大王。由於長期在惡劣的環境下生存,段鵬的麵容顯得有些蒼老,但實際年齡並不大。
“我恨馭獸宗這個道貌岸然的宗門,更恨項鼎這個偽君子!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將他千刀萬剮!”說起項鼎,段鵬咬牙切齒,雙眼血紅。
“看來,又是一個和我們同命相連的人。”秦衝歎道。
“怎麼?難道你們也是被馭獸宗那群雜種追殺到這裏的?”段鵬詫異的問。
“一言難盡。”秦衝點頭卻又搖頭,顯然不願意多提及此事。就算段鵬真的和馭獸宗不共戴天,他也不可能把身份告知。
不過從剛才的交談中,可以知道段鵬性子很直,屬於有仇必報的類型,頗合他的胃口。
“眾位,無論今後如何,我段鵬都要感謝你們救了我。我雖草寇,卻知恩圖報,以後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盡管開口!”段鵬道。
“眼下就有要求助段幫主的。”秦衝和沈南燕對視了一眼,道:“我們想要搞個通行證進霧國,你有辦法嗎?”
“有!隻要將虎鯊幫搶回來我就有辦法。”段鵬道。
畢竟是地頭蛇,對這一代段鵬很是熟悉。他建議不要再呆在村子裏,那些叛徒肯定會查探最近來的陌生人,秦衝幾人很容易暴露。
一旦有見過秦衝相貌的人通風報信,幫派的人必定回傾巢而動抓捕他。
於是,幾人去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唉,我雖然是草莽,但對遮雲國很有感情,想不到偌大一個國家就這樣完蛋了。”對於遮雲國的滅亡,段鵬也很氣憤。
一番攀談,秦衝基本摸清了他的脾性,把一路過來的戰鬥經曆告訴了他。
“爽!真他娘的爽!真後悔沒有早點遇到你們,否則,我一定要多殺幾個馭獸宗的狗賊!但話說回來,遮雲國畢竟已是過去,你打算怎麼辦?”段鵬道。
“我想建立自己的勢力!”秦衝瞳孔中劃過一種叫做野心的東西。
萬劍宗一滅,他就像是無根之浮萍,走到哪打到哪。從天水城到落鳳城再到王城,每一次,他都隻有幾個幫手。
要不是天災蟲那家夥,他隻怕早就死在了敵人的手上。
屢次受挫,他興起了建立班底的念頭。
“想要報仇,就憑我們幾個人完全是癡人說夢,除非建立一股讓敵人都膽寒的勢力!”
站在山洞前,秦衝目光中閃爍著勃勃雄心,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