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獅王,走吧,我帶你走,隻要我們安全離開,就可以卷土重來!”
打斷了雷獅的話,鐵男怒吼道:“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我知道西門朽木不是人,可你要找他報仇,也得保重自己啊!你放心,我鐵男哪怕是拚了這條命,也會保護你殺出去!”
雷獅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走?走哪裏去?長平鎮大好局勢都敗壞至今,我們還去哪裏?又是像豬狗一樣被攆著走嗎?”
“夠了!”
驀然,雷獅低喝一聲:“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我知道,手底下那些家夥肯定做了很多不光彩的事,但我無力回天,我不能阻止啊!西門朽木麾下,處處製肘,這樣的日子,難道你還想過嗎?”
鐵男一怔,咬著牙道:“可,我們還沒有輸,隻要將老兄弟召集起來,我們重頭開始還有希望。”
雷獅淒然道:“希望?希望在丘山的偷襲時就已破滅,沒有希望了,我們就是狗,一群無家可歸,隻能祈禱別人丟下骨頭的流浪狗!”
鐵男狂叫道:“不!失望,相信我,我一定能帶你走,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會為你殺出一條血路。”
雷獅道:“血路?是用兄弟的血為我鋪築的路嗎?你去看看,原來的老兄弟死了多少?”
鐵男順著他的眼光看去火光衝天,人影綽綽,雖看不清楚誰是誰,他卻依稀能聽清楚一聲聲嘶嚎。
“可惡!”
鐵男頹然的一股坐了下去,雙目含淚:“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如果不是我受了重傷,就憑借這些小武師,能拿我們怎樣?”
哪怕是武師,他平日裏也不放在眼裏,可如今,就是一個武士也能要了他的命。
雷獅轉過頭,看了看秦衝的四象劍,嘖嘖感歎:“這是命啊!本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可馮殷這家夥就有這等運氣,能招募到你這樣的天才?”
直到現在他都堅信,隻要長平鎮沒有出現秦衝這等妖孽,馮殷哪怕人再多也會被他幹掉。
事與願違,秦衝的出現,如當頭棒喝,將局勢生生翻轉了過來。
“天才?老子倒要看看什麼是天才!”
鐵男不服,吼叫著衝了出去,悲壯的殺向秦衝。
“別狗叫了,老子心煩!”
不等秦衝出手,段鵬就攔住了他,一拳將其打倒在地。
現在鐵男是虛弱時期,段鵬要將其擊倒不費吹灰之力。
“啊哈哈哈,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以為老子會屈服嗎?”
被武師打趴下,鐵男不但沒有哀嚎,反而是猙獰大笑,顫動著站了起來,鮮血直流。
“秦衝在哪裏?有沒有找到雷獅?”
倏地,周圍穿出柳三尋的聲音,他似乎是找雷獅未果,想要看看秦衝有什麼收獲。
“夠了!”
聽到有其他人趕來,雷獅麵色大便,製止鐵男,用懇求的語氣對秦衝道:“你的目標是我,我留下來,要殺要掛隨便你,但我的兄弟不能死,可否放他走?”
鐵男目眥欲裂道:“獅王,求他幹什麼?我鐵男哪怕死,也要死得有誌氣,別為了我這條賤命而低聲下氣!”
“殺,抓住雷獅,別放走了他!”
這邊還在掙紮,可馮殷手下人的聲音是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