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衝失蹤,這對於一行人來說是最大的壞消息。
不管沈南燕還是夜姬,亦或是鼇亥這等級別的強者,全部都是因為秦衝才串聯起來的。要是秦衝真的發生意外,剛剛建立起來的微弱勢力就會土崩瓦解不複存在。
鐵男和鼇亥倉皇逃竄,而夜姬也是滿身傷痕,險之又險的才逃出包圍圈。
不過她沒有立即就離開這危險之地,而是四處遊蕩著,尋找著主人的下落。
當她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起,就是為了秦衝而活,秦衝找不到,她絕不可能私自逃走。
秦衝沒死,但他和大家分開之後,他遭到了無數魔獸的圍攻,危在旦夕。
看不到同伴,看不到方向,除了猙獰嘶吼的魔獸,他甚至連呼吸都覺得苦難。
此刻的他,已被徹底的比如了絕境,周圍有很多魔獸的屍體,全都是他一獸擊殺。
這些魔獸要是被武者看到,定然會欣喜的收集起來拿去販賣,賣得一筆好價錢。
當初才入萬劍宗的時候,他就是這麼做的,但現在,他除了殺戮,沒有其他的心思。
魔獸太多了,他竭盡全力,各種功法技能不斷釋放,劍氣廢物,劍芒閃爍,卻仍舊無法抵擋更多的攻擊。
有麒麟衣的保護,有四象劍的治療,有血閻羅的修複,可還是不夠。
在掙紮中,在絕望下,他本能的戰鬥著,身上傷痕累累,鮮血淋漓。
“不,我不能倒下,堅持!”
憑借著常人難以擁有的意誌和心念,他沒有放棄,瘋狂的抗擊著,打退了一波又一波魔獸的衝擊。
這時候,他甚至不需要移動,無需花哨的動作,隻要將劍氣發出,就可以擊殺魔獸。
然,人力有時盡,他還是堅持不住了。
又有好幾頭魔獸悍不畏死的撲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尖牙厲爪寒光熠熠,惡心卻又凶殘。
“哧!”
用盡最後的力氣,四象劍被他奮力的丟出,刺進了一頭魔獸的脖子,鮮血如同溪流一般噴湧,鮮血飛濺,場麵血腥。
不過,由於用力過猛,四象劍插在上麵無法取出。
那頭魔獸自然是被擊殺,但秦衝也被後麵重來的其他魔獸給撞飛,如斷線的風箏狠狠摔出。
“噗!”
難受的吐出一口膿血,他跌跌撞撞的爬起來,奇跡般的飛起,跟上了撞飛他的魔獸,坐在其背上,凶狠的錘打著。
“咕嚕。”
魔獸吃不住勁,雙蹄一別,踉蹌到底,口吐白沫,眼見不活了。
失去長劍,秦衝幹脆貼身肉搏,將剩餘的兩有魔獸給錘死,自己也倒了下去,雙眼一片模糊。
沒有力氣了,真的沒有力氣了。
此時,他連動都無法再動一下,完全失去了四肢的支配權,癱瘓如殘疾人,想要起來卻隻是幻想。
意識模糊之下,他滿是鮮血的臉上隻有苦笑,他已經認命了。
剛才他殺死了多少魔獸?二十頭還是三十頭?
他好想扒起手指頭數一下,可根本無法做到,全身散架,恍若筋脈盡斷。
腦海中,不斷的閃過許多人影,有死去的故人、前輩,有被擊殺的敵人,也有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