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這些人的眼光,秦衝心知事不可為,還不如果斷點。
別看這些家夥平時個個秦大師長秦大師短的,秦衝要真和龐靖有什麼衝突,他們必定第一時間對他捅刀子。
與其陷入被動,幹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這……”
那風隊的隊員提起兩個沉甸甸的頭顱,想說點挽留的話卻又不敢,吱吱唔唔進退維穀。
秦衝道:“你不用為難,照實說就行了,從今天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奔東西。我為子午城做的事相信你們都看的到,我不希望龐城主馮護法派人來追,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是!是!屬下一定親隊長的話帶到。”
風隊隊員見大家看他的眼光都有些不善,連滾帶爬逃也似得離開了長平鎮。
鼇亥道:“好了,現在撕破臉啦,以龐靖的梟雄性格,肯定不會放你這個四星魔紋煉器師走的,還是趕緊點吧。”
秦衝點了點頭道:“這個我清楚,本來我就沒打算留下來。”
轉過頭,他對著金燕兒道:“金姑娘,你是要留下來還是跟我們一起?”
此女和肖齊達與他不同,人家雖然被追殺,但身份特殊,哪怕是龐靖也不敢下毒手。
猶豫了下,金燕兒征求了下肖齊達的意見,道:“一起吧,我對這裏沒什麼可留念的。”
如此,一行人離開長平鎮,向著霧國中部地區進發。
那些掌櫃和武者有心立功,但卻無人敢阻攔。
……
浮遊城。
一道人影半夜在道路上疾奔,跑到了浮遊城下。
“什麼人?”
守城的巡邏小隊緊張的擺出防守陣形,卻發現隻有一個人,惱怒之下將其五花大綁。
來人使勁掙紮:“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閻刹隊長,我有緊急大事要稟報,這萬一耽誤了,你們有十個頭都不夠殺!”
“隊長,我們要不要……”
被人當麵威脅,巡邏小隊隊員的臉色很難看,但此人信誓旦旦,萬一真有事情,那閻刹還不活劈了他們。
隊長咬了咬牙道:“帶去見頭,隻要他有半句假話,老子今天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來報信的不是別人,竟是秦衝的死對頭,荀祿曾經的記名弟子韓平之!
見到閻刹,他半跪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道:“見過閻隊長,我叫韓平之,以前是子午城荀祿大師的弟子,我有大事要說。”
半夜被人吵醒,閻刹的心情很糟糕,但聽到韓平之居然是子午城的人,忍住怒氣道:“說吧,要是讓我發現你所說的大事沒有價值,那等後果你應該明白。”
“明白,明白!”
韓平之連連點頭道:“我本是韓家的大公子,在子午城……”
自從被荀祿當著眾人的麵剝奪記名弟子的身份後,他就對秦衝極為憎恨。
尤其是家族也遭殃後,韓平之就做好了叛變投敵的打算,但龐靖的勢力太大了,讓他有些投鼠忌器。
閻刹的到來,給了他希望,於是他尋了個機會,跑到了浮遊城通風報信。
此刻,四大護法攻擊浮遊城戰事已結束,而韓平之也得知了秦衝出走的消息,他所說的大事,就是想讓閻刹去劫殺秦衝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