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男站出來道:“少他嗎廢話,要打就打,你以為老子們怕了你不成?”
藍犁森然一笑道:“當然不怕,因為死人是不用害怕的。”
特地指了指秦衝和金燕兒,他厲聲道:“這兩個人留下我有用,其他的全殺了!”
話音剛落,那些殺手便是如毒蛇般發動,將秦衝一行全部包圍在中間,一擁而上。
“大家小心了!”
發出示警,鼇亥的紫雷錘便是轟然砸下,將藍犁籠罩進去。
這裏最有威脅的就是藍犁,其他人的傷勢都不容樂觀,他隻能獨自擋住,給秦衝贏得時間。
藍犁輕哼一聲,眨眼間排出數十掌,好不畏懼的和鼇亥戰在一起。
他帶來了一百多人,人數上有絕對優勢,隻要將鼇亥這個絕對主力拖住,其他人還不是待宰的羔羊。
鼇亥想和他單打獨鬥,正合他的意思。
“轟嘭!”
強橫的掌力與紫雷錘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爆裂聲,兩道聲音同時後退,地上被砸出許多大坑。
“哈哈,再來!”
被鼇亥震退,藍犁僅僅是幾個呼吸就恢複過來,再次衝來。
“來就來,怕你不成!”
鼇亥大怒,不顧傷勢和藍犁戰成一團,雙方在頃刻間就交手數十回合。當兩人再一次分開的時候,鼇亥的唇角溢出了一縷鮮血,顯然是受了內傷。
反觀藍犁,盡管也有些狼狽,可並沒有太過吃虧,越戰越勇。
察覺到鼇亥吃不住勁,他猖狂大笑,如炮彈一般射出,整個人化作一道耀眼的厲芒,狠狠的撞向鼇亥。
知道鼇亥不行了,他幹脆放棄繁雜的招式,企圖以最有效的攻擊,擊殺鼇亥。
“嘭!”
一聲悶響,藍犁又一次被打飛回去。
不過此刻,並不時鼇亥出手,而是呂關虎將其擊退,救下鼇亥。
“你是誰?”藍犁陰森的道。
呂關虎淡淡的道:“是誰不重要,能擋下你就行。”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既然你也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藍犁冷笑一聲,順手召來三個武宗,合戰呂關虎。
感覺到呂關虎很難對付,他沒有迂腐的選擇硬碰,而是找了幾個一起。
“還能打麼?”呂關虎問鼇亥。
熬好呲了呲牙道:“不是很能,但也夠了!”
他是獅王,當年縱橫霧國的強者,豈會不能打?他名聲傳遍霧國的時候,藍犁不過是個小輩而已,被其羞辱,豈會善罷甘休。
“那就一起上。”
上字尚在舌尖打轉,呂關虎鬼魅的消失在原地。幾乎在同一時間,天空中倏地飄過一道冷厲的光芒,如同流行轟砸而過。
“放開我,放開我!”
戰局很快穩定下來,盡管略微處在下風,可還沒有到糟糕的時候。正在這時,藍犁卻找到了秦衝一行人的突破口,直接將金燕兒給抓了起來。
肖齊達想要來救援,卻被幾個武宗纏上,受了傷的他暫時也無能為力。
“絞刺!”
見金燕兒陷入敵手,秦衝大驚,不惜發動瞳技來挽救敗局。
咕嚕聲中,地上詭異的冒出許多蔓藤尖刺,就像鋒利的長槍,將一片土地全部變成槍林,慘叫不斷。
為了對付他,藍犁派了三位武師巔峰和一位武宗合擊,但麵對突如其來的絞刺攻擊,敵人沒有防備,被刺成一灘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