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獅冷哼道:“我有必要和你一個小輩收假話?我是老了,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我跟在後麵看看就好。”
穀魔雄道:“廢話少說,你們什麼路數我很清楚。”
算資格的話,他是這裏唯一可以跟雷獅說話無需顧及的。
而且在隆城,他的實力最為強大,所以比較狂妄。
雷獅道:“那我也就不廢話了,相比今天請你們來大家都清楚是為了什麼,以後在隆城,就全拜托各位照顧拉。”
“是麼?”
這時候,穀魔雄旁邊一人站了出來,他叫項德,乃是黑旗的四星魔紋煉器師。
“我聽說一品居可是有四星魔紋煉器師坐鎮的,雷獅王能否叫出來大家瞧瞧。”
穀魔雄霸道,他的手下也有一股傲氣,抬著頭簡直是在俯視鼇亥。
他有自己的資本。
自從子午城那邊傳來龍威打擊套裝之後,黑旗就開始仿製。
他煉製出了烈旗係列,很受隆城裏武師的歡迎。同樣是散件成套,但簡單暴力,論威力隻比龍尾係列差了一線。
鼇亥裝作為難的道:“這個就不用了吧,到時候東西出來大家自會知曉。”
他不說還說,一說項德還更加篤定秦衝四星魔紋煉器師的事是假的。
“當然用!南城區破爛已久,既然獅王要在這裏翻身,就該亮出招牌讓我等見識見識!”
站在一個曾經的王者身上拉屎,這個感覺妙不可言,項德是越說越霸道。
狂刀那邊的魔紋煉器師也是附和道:“同意,既然敢開店鋪,就不要怕丟人。如項德兄,當初就被一個冒頭小子欺負過。”
此人更加猖狂,不但看不起秦衝,連項德也看不起。
“你說什麼?”
項德臉色鐵青的站起來,明顯是被激怒了。
狂刀的魔紋煉器師冷笑道:“幹什麼?你這是想嚇唬我嗎?可惜我不是嚇大的!”
項德有穀魔雄撐腰,他也有狂刀做後盾,大家半斤八兩,誰也不怕誰。
見項德沒有上前,狂刀的魔紋煉器師才不急不緩的道:“烈旗也好,黑旗也罷,都不如龍威。實話告訴你們,我已經把龍威打擊研究透徹了,很快就能煉製出與之比肩的裝備!”
狂刀老大哈哈大笑道:“李君大師,有就有了,你又何必說出來打擊人呢?哈哈哈哈……”
自家魔紋煉器師爭臉,他也臉上有光,臉都笑爛了。
“龍威打擊?哈哈哈哈……”
一旁,鐵男也是笑了起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誇張無比。
李君不悅道:“你笑什麼?莫非你真以為那秦衝有這種本事?”
鐵男道:“老子笑就笑,幹你屁事!可笑你們一群跳梁小醜還在這裏爭什麼裝備,實話告訴你,龍威打擊就是我家老大煉製出來的!”
“什麼?”
“不可能!”
項德和李君同時否認,譏諷的道:“你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孩,隨便你糊弄?”
之前是傳出了風聲,秦衝是龍威店的新掌櫃,他們都認為其隻是個打雜的。如今鐵男親口說出這話,他們自然是不信。
鐵男道:“誰他嗎有心情來糊弄你?告訴你,在你們眼裏珍貴無比的龍威打擊,其實隻是秦師剛剛升入四星時的練手之作,更好的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