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魂力一出,無數人噤若寒蟬,有種墜入深淵的錯覺。
他的屬性為火,乃是炎武宗,實力超強。
很久以前鼇亥其實也是聖域武宗,可惜,他一直有暗傷,而且戰鬥不止,所以跌落下來,一直未曾恢複。
別說聖域武宗和武宗,就是武宗之間也有著明顯差距。
有一些是強行用丹藥突破的,實力並不強。還有些則是由於功法和底蘊的關係,無法與宗門中的強者抗衡。
如萬劍宗,雖然武宗不多,但武師巔峰就算麵對武宗也毫不遜色,這就是為什麼雷岩能和宇文疾抗衡的原因。
呂關虎顯然不在無底蘊那一類,蒼龍怒吼間,穀魔雄以及黑旗的一幹強者全部被逼退,甚至有人受了內傷。
“這一下,恐怕隆城真是那小子的了。”
夜瑾麵露苦澀,心中哀歎。
就算是在整個霧國,聖域武宗都是最頂尖的強者,何況隆城這個小地方。
不幸中的萬幸,秦衝隻是外來戶,人手不夠,他們還有時間去喘息。
秦衝苦笑道:“呂前輩,若是你早出頭,恐怕我們也不會那麼狼狽了?”
他這是在抱怨,抱怨呂關虎隱藏至今。
在長平鎮和和遭遇藍犁的時候,若是他露出聖域武宗的實力,損失不可能那麼大。
呂關虎沉默了半響,才淡淡的道:“記住你的諾言就好。”
他本不想暴露,可為了讓秦衝盡快修複斷刀,不想讓太多的人威脅到秦衝。
“前輩放心,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身邊有一位聖域武宗,鼇亥又驚又喜,心思活絡了起來。
有人撐腰,鐵男繼續鞭屍,直到將董震的屍體打的一片模糊,辨不清相貌才罷手。
黑旗的人盡管恨不得殺了鐵男,可忌憚呂關虎,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在那麼多人麵前打擊了穀魔雄的囂張氣焰,秦衝心情大好,對著前者道:“穀老大,雖然這次我們鬧了不愉快,但賭約依然有效,隻是時間已隻有半個月。”
冷冷的看了眼董震的屍體,他眯著眼,瞳孔中盡是寒光。
“我不希望這種事還有第二次,如果有人真的要觸我的逆鱗,不管是誰,我必殺上門和他不死不休!說到做到!”
說完,秦衝衝著夜瑾容星詭異一笑,離開黑旗駐地。
他的身後,段鵬雷獅鐵男等人渾身煞氣,個個表情凝然。
有了呂關虎這個聖域武宗,秦衝這下算是有了頂尖的威懾力,哪怕底蘊和人手有所不足,也足以和另外三家抗衡。
回去的路上,秦衝極為好奇的問雷獅王:“獅王,你以前應該也是聖域武宗吧?”
鼇亥看了眼呂關虎,苦笑道:“以前我也是,但現在人老了,身體也不行,就算打穀魔雄都吃力,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能夠恢複。”
秦衝道:“獅王放心,總有一天我會尋找到足夠的丹藥,讓你重振雄風!”
鼇亥哈哈大笑道:“那就借你吉言了,我等著那一天!”
說到丹藥,秦衝想起了妹妹秦霜。
不知道她如今煉丹如何,那怪病是否還有再犯,兄妹相見,又是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