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了秦衝,但就算從長平鎮開始算,時間也不是很長。
若是幾十萬還好,可幾百萬金幣,這個樹木隨便扔到哪個地方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
鼇亥是何等世故的人,盡管他沒看到沈南燕找秦衝,但也能猜到其他人會進言。
這並不是人家對他有意見,任誰麵對這樣的情況都會有想法。
不過,秦衝卻是一笑置之。
“獅王,當初你幫我,我知道多有我救了你的成分在裏麵。可過了那麼久,我的潛力和能力你清楚,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抉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幫助我那麼多,別說幾百萬,就是把我全部身家給你都可以。若是有一天你厭倦了想走,我不但不會阻攔,反而給給你足夠的資金去幹自己的事業。”
說的很明確,要是鼇亥真有獨立自主,自立山頭的打算,拿這點錢就是他幫助秦衝的辛苦費。
這一番話下來,鼇亥雖經過太多變故已變得古井無波,但內心還是狠狠的觸動了下。
如今可是秦衝霸業的關鍵時期,幾百萬不是小數目,要換做是穀魔雄這種人,絕對不會答應。
按他對秦衝的了解,他知道這些話是真心的,不是強作之詞。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放心吧,我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定會讓你滿意,至於穀魔雄,嘿嘿,我敢肯定他活不了太久了。”
大手拍在秦衝肩膀上,鼇亥顯得有些激動。
秦衝笑道:“那是自然,達叔的仇還沒報,我不可能就此停下。你安心去招募就行,我還怕獅王找不到足夠的好手呢。”
來到霧國,武宗雖然不是大白菜,但也不是什麼稀罕的強者,以鼇亥的威望,應該可以聚集一批強力打手。
到那時,就是反擊黑旗的時刻。
鼇亥也是哈哈大笑:“哈哈,我就怕到時候來的人太多,你養不起。”
秦衝自信的道:“來多少我要多少,哪怕砸鍋賣鐵,我也不會讓獅王失言!”
鼇亥在行動,他也不能懈怠。
現在形勢一片大好,他要部署蠶食黑旗生意的事情。
吃了那麼大虧,穀魔雄必定不會心甘情願的等死,真正的戰鬥,還遠未到來。
……
一品居門庭若市,穀魔雄這邊卻是過的水深火熱。
在輸掉了賭戰之後,黑旗下麵的店鋪經營慘淡,掌櫃不斷的傳來壞消息。
這才兩天時間,就關門了好幾家店鋪,手下怨聲載道,紛紛喊打。
“唉,這群兔崽子,老子何嚐不想打?可秦衝那邊有聖域武宗存在,一旦開打,隻怕會便宜另外兩家。”
穀魔雄也難。
秦衝現在人手是不足,但高端戰力實在凶悍,黑旗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最讓穀魔雄氣憤的是,看到秦衝勢大,剛剛和他簽訂盟約的容星竟然開始裝孫子了!
看起來,這個家夥也不是傻蛋,見事不可為,居然拿想坐收漁翁之利。
手下來報,狂刀已經開始和秦衝合作,雖然吃了點虧,但至少還可以活下去,不至於立馬完蛋。
但黑旗不同,董震的死和肖齊達的死,將雙方完全推向了對立麵。
他拿不到秦衝的貨,隆城武者已不願意到他的店鋪來買裝備。